齊珊聽過村裡的“怪談”,說是村民們進山撿山貨的時候,總能撿到野雞野鴨什麼的。
而且不是偶爾,是經常!
齊珊說:“我以前不信,還以為是老人家年紀大了,記憶混淆,說胡話逗我玩呢,但現在看來,只怕你姥姥也跟你一樣,故意把雞鴨放出去,當做野雞野鴨,給村民們抓吧?”
簡星夏笑而不語。
齊珊說:“肯定是!上次你送下山來的野雞我看過了,哪裡是野雞啊,分明就是普通的雞,只是放在山上散養罷了。”
要是真野雞的話,齊珊他們也不敢讓簡星夏拿來山裡買賣了。
齊珊甚至懷疑:“說不定就是你姥姥以前放進山裡的雞,又自己繁殖了。”
雖說沒人看管餵養,但是家雞和野雞本來也沒有很大的能力差異,只是家養雞習慣了有人餵食罷了。
但即便不喂,家養的雞不也是會自己抓蟲子、啄菜葉吃嘛。
山裡那麼多樹,光野果和蟲子就夠雞吃的了。
齊珊其實見過簡星夏的姥姥,她來陸安村兩年多了,簡星夏的姥姥偶爾也會下山,只是不經常。
只是當時齊珊並不知道簡星夏的姥姥為村裡做了什麼事,只知道村裡人都很敬重姥姥。
齊珊有些懊惱:“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姥姥年紀大,輩分高,村裡人才對她這麼敬重的。”
現在想想,敬重怎麼可能平白因為年齡就增長呢?
就像現在,簡星夏雖然年輕,但是她回村之後做的樁樁件件的事,齊珊都由衷地從心底感到佩服。
她覺得簡星夏很適合當村官。
她這麼想,就這麼問了:“夏夏,你才大學剛畢業,還沒有工作經歷,也沒交過社保,正好還是應屆畢業生,要不你也考個村官吧?”
簡星夏樂了:“我要是當了村官,山莊怎麼辦?”
準確來說,她要是去上班了,山莊就沒人管了。
但這話在齊珊聽來,就成了另一重意思——簡星夏要是當了村官,那就不能創業開公司了。
不能從事任何盈利性質的經營活動。
那對陸安村才是大損失。
齊珊遺憾道:“世事難兩全啊!我還挺想跟你做同事的。”
齊珊心裡沒說,其實當村官兩年多,遇到的糟心事兒也不少。
有些老人心思也不壞,就是不配合工作,嘴皮子都磨破了,也說不動幾個。
但簡星夏就總有辦法讓老人配合。
不管是先前的插線板,還是換燈泡,還有演古人演得最好的,發一套漢服古裝……真不是錢的事兒,就是花了心思。
就像今天,簡星夏收了這麼些菜乾,按照村部的定價,總價六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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