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大同把麥餅塞進刀疤臉男人的手中。
刀疤臉捏著麥餅的手猛地一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哪能聽不出來陳大同這話裡的敲打。
但要是失去陳大同的幫助,他們幾個連下一個明天都見不到,拖著也只是想多活些日子。
他乾咳兩聲,把麥餅塞進口袋裡。
“大兄弟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哪能讓你為難?
這樣,我們幾個分頭去找,天黑前,準給你個準信!”
陳大同這才鬆了眉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連連拱手。
“那就辛苦各位兄弟,辛苦疤哥了,你們放心,等幫我把人找到,我這兒還有重謝!”
望著刀疤臉幾人的背影,陳大同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斂去。
這下這群人應該老實了吧,希望今天真的能找到希望車隊的人。
直到暮色徹底吞沒外城的最後一絲光亮,石屋的門才被推開。
刀疤臉幾人這才擠進來,手裡還扭著個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漢子。
“大兄弟,你看,你要找的人,我們找到了。”
陳大同一跳,連忙湊上去細看。
藉著月光,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漢子確實是希望車隊的人。
畢竟公平車隊和希望車隊曾結伴同行過一段路。
對於希望車隊的人,不說個個熟悉吧,至少也不面生。
地上那瘦骨嶙峋的男人,勉強抬起頭,渾濁的目光撞上陳大同的臉。
他先是瞳孔微微一縮,像是認出了什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又把話嚥了回去,只警惕地盯著陳大同。
半晌,他才從乾裂的喉嚨裡擠出四個字,“公平車隊?”
陳大同連忙點頭,快步上前解綁,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陳大同扶著人坐到床沿,壓低聲音急聲追問,“兄弟,你們車隊什麼時候進城的?”
那瘦漢子眼神依舊閃爍,乾裂的嘴唇抖了抖,顯然還沒從驚懼裡回過神來。
路上被刀疤臉這幾個漢子綁著過來,也不敢呼救,他沒有隱息丸,怕被守衛發現。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綠洲城,能撞見熟人,還是公平車隊的人,他感覺自己還在做夢。
他喉結滾了滾,顫巍巍地開口。
“我們......我們來這兒有一個多月了,掐著日子算,是一個月零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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