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
陳宇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白了。他幾乎是本能地把陳悅往身後推，眼底的恐慌再也壓不住。
“沒有……不是……”他的聲音發顫，“不是喪屍咬的，是之前被狗咬的……真的，我沒有撒謊……”
他越說越急，眼睛死死盯著顧沫梨。
顧沫梨看著他這崩潰的樣子，下意識後退幾步。
她緩了緩，放輕聲音：“我知道你們沒有撒謊。那個傷口……我需要讓他們確認一下，好嗎？”
陳宇嘴唇翕動，沒說話，把陳悅護得更緊。
門被推開。
賀霖站在門口，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顧沫梨身上，他神色冷淡，可看到顧沫梨泛紅的眼眶時，微微皺眉。
“怎麼了？”
顧沫梨咬著唇，看向那對兄妹，喉嚨發緊，怎麼都開不了口。
裴時靳隨後進來，察覺到屋裡氣氛不對，目光沉了下來。他的視線落在陳悅身上：“你被感染了？”
陳宇急忙解釋：“不是的，沒有……小悅沒有被喪屍咬。”
陳悅縮在哥哥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
賀霖沒說話，戴上手套，走近床邊。
陳悅瑟縮了一下，陳宇立刻擋在她面前，渾身緊繃。
“只看看傷口，萬一不是還有的治。”賀霖語氣平靜。
陳宇猶豫了幾秒，慢慢讓開。陳悅偏過頭，露出耳後那片發紫的牙印。賀霖俯身仔細檢視，眉頭越擰越緊。
裴時靳站在旁邊，指尖電光時隱時現，顯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咬痕不深，但不像人咬的，倒像是……狗。”賀霖收回手，語氣謹慎。
陳宇立刻開口：“是的……就是狗……不是喪屍咬的……”
他眼底閃過一絲希望，可裴時靳接下來的話讓那點希望瞬間斷了。
“是變異的狗。”
顧沫梨一怔：“變異的狗？”
賀霖點了點頭：“末日來臨後，不只是人變成了喪屍，很多動物植物也感染了病毒。
我見過的有魚、狗、貓，這些常見的動物。它們變異後速度，力量都會增強，被咬後也會感染。”
陳宇腦中轟的一聲。
兩天前，他為了找食物出門，把妹妹獨自留在這裡，用櫃子堵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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