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端著一碗粥，白白的粥上綴著肉沫和一點點蔥花，香氣撲鼻。
顧沫梨感覺胃微微縮了一下。
葉霽臣把碗遞到她面前。
顧沫梨下意識伸手去接，葉霽臣卻一偏，沒讓她碰到。
“很燙。”
他直接在床邊坐下來，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顧沫梨一愣。
葉霽臣在……喂她。
顧沫梨耳尖微微泛紅，心跳亂了一拍。她想拒絕，可是看著葉霽臣的神情，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喝了。
粥是溫的，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葉霽臣一勺一勺地喂，神色冷淡，動作卻很溫柔。
不知道是不是顧沫梨的錯覺，她似乎感覺葉霽臣的耳根有一點紅。
空氣很安靜，只有勺子輕碰碗壁的細微聲響。
“平時……”顧沫梨小聲開口，打破這詭異的沉默，“你都不怎麼說話。”
“嗯。”
“現在也不說。”
葉霽臣抬眼看她，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你想聽什麼？”
顧沫梨一頓，臉更紅了，抿著嘴不說話了。
葉霽臣不經意間看了她幾眼，嘴角似乎動了一下，極輕微。
喝了小半碗，顧沫梨實在喝不下了，她搖搖頭。
葉霽臣手一頓，垂下眼看著手中的碗，站起來輕輕放在旁邊。
剛放下，屋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賀霖和裴時靳一前一後走進來。
一瞬間，冷冽微涼的氣息傳來。
賀霖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塑膠袋，裴時靳提著幾個紅色禮盒。
“醒了，梨梨。”裴時靳看著她坐起來，把禮盒往桌上一放，快步走到床邊。
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掌心微涼，涼得顧沫梨微微一顫，“還是有點燒。”
賀霖也把東西放下，湊近她，眉頭微微擰起：“怎麼回事，又開始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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