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看著他，表情沒什麼變化。
“抱歉，許先生，您可能誤會了。”她的聲音很平，公事公辦的那種平，“我不是來找您的。”
許沛霖愣了一下。
“我是許總叫來認識明珠小姐的。”方辰說。
許沛霖的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認識她做什麼？”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不是我的助理嗎？”
方辰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穩，一點躲閃都沒有。
“請問許總說過我是您的助理嗎？”
許沛霖噎了一下。
“之前我爸就是跟我透露過，有意讓你來給我當助理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了一點，底氣沒那麼足了。
“那就是許總從未說過。”方辰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所以我說，許先生您誤會了。”
她說完，錯過身子，往樓梯方向走。
方辰送許明珠上樓去了。
許沛霖站在客廳裡，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手攥成了拳頭。
過了十幾分鍾，方辰從樓上下來。
她手裡還提著那個檔案包，步子跟來時一樣快，目不斜視地往門口走。
“你站住。”許沛霖叫住她。
方辰停下來，轉過身。
“你什麼態度？”許沛霖走上前，聲音裡帶著火氣，“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跟許沛霖先生說話。”
“我是許家的小少爺。”
許沛霖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帶著威脅，“你信不信我讓你在許家待不下去？就算你是我爸身邊的紅人又怎樣？你不要忘了，我才是許家的繼承人。”
方辰看著他，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許先生。”她開口了，“我想您可能有所誤會。”
“什麼誤會？”
“能決定我去留的，只有許總。”方辰說，“我是許總聘請的，合同是跟許總籤的，工資是許總付的。您說的話，對我來說沒有約束力。”
許沛霖的嘴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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