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21章 第21章 被榜下捉婿的探花郎21(2)

作者:紙裹糖衣·1個月前

下頭的人嘴上應著,心裡盤算的還是老一套,說話模稜兩可,拿些“大約”“左右”“需要再查”之類的套話搪塞。

許硯舟也不發火,只是把那些人呈上來的口述和卷宗對著一看,再輕飄飄地追問兩句,專挑對方話裡含糊不清的地方。

有個管河閘的,被許硯舟問到某處水閘的啟閉時間和船閘通行次數時支支吾吾,許硯舟隨手翻出一份兩年前的卷宗,說這個數怎麼和卷宗上對不上,是卷宗寫錯了,還是你這幾年記岔了。

對方當場汗就下來了,舌頭頂著上牙床打結,一句整話都說不利索。

這事像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縣衙——新來的縣太爺不好糊弄,看著面嫩,問起事來刀刀見血。

過了幾日,又有人被當眾問得下不來臺,據說回去就病了一場,還託人到處打聽怎麼才能保住差事。

於是舒蘭縣的大小官吏徹底老實了。

該辦的事趕緊辦,該準備的資料一份也不敢馬虎。

巡檢衙門的兵丁清點得一個不少,驛丞把馬匹的毛色、年歲、傷病都列成單子,稅課大使把近五年的稅簿重新謄抄了一遍,就連僧會道會的會長都乖乖備了名冊,把各處的僧尼道士人數、房產田產列得清清楚楚。

許硯舟每天光是翻這些資料,就翻得左手腕發酸。

更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位新縣令不只見了縣丞、主簿、縣尉和這些不入流的小官,他還把吏員也都見了一遍。

大景朝的官制在這裡和後世不同——縣衙裡除了縣丞、主簿、縣尉和許硯舟這個七品縣令是有品級的正官,其餘什麼巡檢、驛丞、稅課大使、河伯所官,包括醫官、陰陽訓術,都算“未入流”。

也就是說他們雖然在衙門裡當差辦事,卻連正式的編制都沒有,許硯舟作為一縣主官,看誰不順眼,一句話就能換人。

所以這些人對許硯舟的畏懼,比縣丞、主簿還要大上許多。

更讓他們坐不住的是,許硯舟把衙門裡所有吏員也挨個見了。

上到六房書吏,下到看管倉庫的攢典,一個都沒落下。

四十幾個人,他見了一整天,從早到晚,一個一個地叫進二堂說話。

結果第二天,整個衙門都在傳一件事——新來的縣太爺,只聽了一遍,就把四十多個吏員的名字全記住了。

是全部都能對上號。

連後廚管柴火的姓趙、門房看更的姓錢、馬棚裡鍘草料的姓孫,他都能挨個叫出來。

傳話的人說得繪聲繪色,說縣太爺昨兒叫過一遍的名字,今日在院子裡碰見,竟能隨口叫出“張書辦”“劉攢典”,把那幾個小吏嚇得差點當場跪下。

公延冬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耳房裡批閱公文,筆尖頓了一下,轉頭問身旁的文書:“你說大人全記住了?”

文書點頭:“是,大人,全記住了。一個沒差。”

公延冬把筆放下,嘖了一聲。

他在舒蘭當了四年縣丞,連六房書吏的名字都記不齊,這位新縣令只花了一天就全記住了——果然這就是能中探花的腦子和普通人的區別嗎?

他心裡默默把許硯舟的評估又往上提了一檔。

許硯舟這麼做自然是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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