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揚一晚上沒睡好。
她跟秋錦睡在十一的營帳中,滿腦子思緒飄飛。
她以為,那個呆瓜把秋錦帶進營帳,跟暮雲深那個王八蛋一樣,是想對她圖謀不軌。
可秋錦說,那個將軍人很好,帶她到這裡,就讓她好好休息,然後就出去了。
人家叫她睡她就真睡得像豬一樣,一點戒備心都沒有,把楚飛揚氣得狂吐兩斤血。
指著秋錦的鼻子大罵了一通,秋錦也識相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可認錯後,翻個身又睡著了。
楚飛揚腚疼,加上胸悶,睡意全無。
天微明。
楚飛揚揪著死豬秋錦起床,兩人偷偷摸摸地出了營帳。
才出來,就見一身整齊軍裝的張山峰過來,見著二人,他詫異問:“你們怎會在此?莫不是來偷竊的?”
楚飛揚翻了個白眼,“關你何事?”
拽著秋錦就走。
張山峰好歹是騎兵團隊長,見兩個下等兵不把他放在眼裡,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站住!!你們可是偷東西了?”
他認為,自己的語氣足夠威嚴,可楚飛揚二人就跟聾了一樣沒搭理他。
張山峰氣急,大跨步上前,就要扯楚飛揚的包袱。
卻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十一攔下。
“將軍,這二人鬼鬼祟祟,屬下懷疑他們偷東西。”張山峰道。
十一瞟了楚飛揚兩人的背影一眼,冷聲道:“那二人意圖逃跑,被本將捉住,便帶來營帳中狠狠教訓了一番,無需管他們。”
“逃跑?”張山峰蒙圈,“將軍,可要罰軍棍?”
十一眼睛不由自主往張山峰下身瞅了瞅,“昨晚不是才罰了?”
話說,他昨晚才捱了五十軍棍,還能走路,也是強大。
“通知大家,整頓好,準備出發。”
留下這麼一句,十一就離開了。
張山峰原地凌亂。
昨晚,還有別人捱了軍棍?他怎麼不知道?
嘶~不對,剛才那兩人走路的姿勢,十分暢快,不像捱過軍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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