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深也不知她說的有幾分真,從她的人品和在京城狼藉的名聲來看,十有八九是在掩飾。
他捏了捏她俏皮的臉蛋,“以前的事我不管,今後,你若敢再提小倌館,我就打斷你的狗腿,把你掛在牆上,老老實實地陪我。”
楚飛揚:……嗚嗚,好凶殘!
暮雲深又問:“熬夜太厲害又是怎麼回事?”
“嘿嘿……”楚飛揚一臉為難,這個也要問?
當然是白天死眯羊眼,夜晚精神抖擻,常去賭坊、青樓包夜唄……
“大夫說若不剋制,命不久矣,你就認為自己要死了?”暮雲深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楚飛揚認真地點頭,“你是沒瞧見,當時那大夫看我的眼神,有多麼的欲言又止。”
“蠢貨,那你就不會剋制一點?今後不要再熬夜,是否就能多活兩年?”
楚飛揚:……
好像是這麼個理……
她的重點一直在“命不久矣”上頭,基本忘了前面還有一句“若不剋制”……
然後,楚飛揚被暮雲深拽走了,來到馬廄,取了他的千里馬,兩人共乘一騎,直奔黎城而去。
十一訥訥地看著絕塵而去的馬,他該怎麼辦?跟不跟?
才這麼想,就見著秋錦左顧右盼著,好像在找人。
見著他,小丫頭急忙跑過來,“十一,你可有見著我家主子?”
十一指著黎城的方向,“跟將軍一塊去進城了。”
秋錦:……孃的,又被拋棄了。
十一:他還是別跟去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了。
嘿嘿嘿~~~~
……
“暮雲深,你幹什麼?”路上,楚飛揚被男人圈在懷裡,熱騰騰的,雖吹著風,可她後背還是熱出了汗。
男人並未回答,只一心趕著路。
很快便在太守府停下,門房牽走馬,暮雲深牽著楚飛揚往他住的西苑去。
楚飛揚眨巴著眼,忍不住再次出聲,“暮雲深,你有病啊,拽我回來幹什麼?我都沒跟我爹孃打招呼。”
“你爹孃也不關心你在哪。”
楚飛揚:……
實際是這樣,但說出來就讓人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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