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片黑壓壓的大軍,一個領頭的男人身材高大而精壯,面容也比他身後的其他匈奴人長的更為精緻,看樣子似乎有漢人的血統,微長的耳垂上穿著孔,佩戴著一隻寶石耳環,濃密的眉毛,一雙狐狸眼,目光炯炯有神,又透著一股兇狠。
他身穿長齊小腿的兩邊開叉的寬鬆長袍,腰上繫著腰帶,腰帶兩端都垂在前面,袖子在手腕處收緊。
鞋是皮製的,寬大的褲子用一條皮帶在踝部紮緊。弓箭袋系在腰帶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帶上橫吊在腰背部,箭頭朝著右邊,手裡提著一把大刀,刀刃閃著寒光。
只見那人粗著嗓門大喊:“久聞前太子文武雙全,在下乎拓特來討教討教!”
城牆上,一身盔甲的蕭逸寒面無表情的看那個叫囂的人。
城外的乎拓見蕭逸寒沒動靜,立馬開始嘲諷:“聽說前太子以前殘了腿,不會是連心一塊殘了吧?”
“那還是早些開了城門將本王子迎進去。”
蕭逸寒唇角勾起冷笑,提著槍轉身走下去,翻身上馬,出了城門,後面跟著一眾士兵,蕭逸寒提槍對著那個男人淡淡道:“要戰,便戰!”接著雙腿夾著馬腹,向前衝去。
乎拓眼裡閃過興奮,同樣揮退身後兵將,騎著馬,提著大刀衝了過來。
兩匹馬距離漸近,蕭逸寒率先提槍刺去,乎拓揮刀擋開,刀與槍的碰撞,起到了巨大的反震,蕭逸寒面不改色,乎拓緊了緊手裡的刀,微眯著眼大笑,果然不錯,內心暗暗驚訝,他沒想到蕭逸寒看著文文弱弱的,這手上功夫卻一點也不弱。
乎拓眼裡的狠色一閃而過,這次他先出手對著蕭逸寒揮刀砍去,蕭逸寒輕鬆抵擋。
幾十個回合下來,乎拓越發心驚。
眼睛轉了轉,直接將刀插會刀鞘,朗聲大笑道:“這次咱們比劃比劃手腳。”
蕭逸寒挑眉,手一用力,將槍插在原地,乎拓見此跳下馬,揮拳而出,猛然轟向蕭逸寒,可謂是拳頭帶風,呼呼作響,一拳比一拳狠厲,猛攻蕭逸寒的要害之處。
蕭逸寒轉手回擊,招式伶俐,絲毫不弱乎拓半分。
乎拓咬牙,看準時機,抬腿橫掃接連而出,直擊蕭逸寒的下半身。
蕭逸寒伶俐躲開,接著拳頭猶如鋼鐵一般堅硬,裹挾著陣陣勁風,呼嘯而出,猛烈地砸出,從上而下,直擊對手要害。
乎拓眼裡的狠勁越發明顯,手腳都揮出了殘影,而在最後一招時,被蕭逸寒鑽了空子被當胸踢了一腳,狠狠地飛了出去。狼狽的半躺在地上,一口血噗出。
他捏緊雙拳,雙臂肌肉鼓脹,眼神嗜血,充滿了不甘,狠狠的抹了嘴角的血漬,一腳踹開了前來攙扶的人,翻身上馬,狠聲道:“前太子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作罷!”
“撤退!”
匈奴大軍隨著乎拓的一聲令下如潮水般褪去。
蕭逸寒感受著微顫的腿皺著眉頭,緊抿薄唇。
顧風看出了蕭逸寒的異樣,緊走幾步,小聲道:“主子!”
蕭逸寒看了看顧風,淡淡道:“無礙!”
退回城後,將士們高喊將軍,目光灼灼的看著蕭逸寒,那一雙雙眼睛裡重新染上了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