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青老臉一紅,直接拿出信:“是趙子聞給你的信!”
賈春歸微愣,接過信展開,上面寫著:“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看過後,賈春歸臉頰微紅,隨手抽了一張紙便回信:“山一程,水一程,人生何處不相逢!”,“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寫好之後,將信摺好遞給季青青。
季青青扁嘴:“春歸,你不怕我偷看嗎?”
賈春歸挑眉淡淡道:“不怕!”
季青青眼一亮剛準備說,“我們果然是好閨蜜時!”
賈春歸悠悠道:“你不識字!”
氣的季青青一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呼呼道;“那我還是晚些送讓趙子聞急一急!”
賈春歸笑道:“不急,總會到!”
季青青………
這時一個年輕婦人扶著一個老婆婆一瘸一拐的進來。
季青青趕緊讓坐。
老婦人坐好後 ,一臉苦相道:“大夫,俺這腳後跟莫名其妙疼了兩三年了,原來還能湊合著走路,現在腳跟挨著地面就跟針扎似的,大夫給俺看看吧!”
賈春歸看了婦人的腳後淡淡道:“你這是足跟痛,我這有個小偏方,你去西邊街上買幾斤陳醋,每天拿一斤燒開了泡腳,少則五日,多則十五日便可見效!”
老婦人愣住了,隨後有些不敢置通道:“這麼簡單?那俺這些年的罪白受了。”
賈春歸淡笑。
年輕婦人扶著老夫人謝過賈春歸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午飯時間到了,季青青買了幾份湯麵,兩人剛準備吃,就看見一個衣不遮體,頭髮半白看不清男女的人爬了進來。
白無塵見狀趕緊過來準備詢問,沒想到那人一抬頭,讓賈春歸跟季青青瞬間失了胃口。
原來,來人是王氏,只是一段時間不見,那原本被賈春歸精心養起來的身子此時已經是油盡燈枯之相。
賈春歸皺了皺眉,還是走過去問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王氏聽到聲音,慢慢的抬頭看見自己的女兒一臉冷淡的詢問自己。
那雙乾澀木然的眼睛裡已經沒有眼淚了,只是張了張嘴,嘶啞道:“春兒,娘悔了!”
賈春歸心一顫,還是冷淡道:“路是你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下去!”
王氏扯了扯嘴角,自顧自的說道:“他們將俺賣給了一個老男人,那個男人不是人,將俺當畜牲一樣用來賺銀錢。”
說著還捲起了袖子,露出兩條已經沒有好肉的手臂,掐傷,燙傷,咬傷,青青紫紫,血肉模糊。
王氏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一臉希冀的看著賈春歸:“春兒,娘想見見你爹,見見你的三個弟弟,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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