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蘭拉著季青青指著一處說,“我覺得這裡有種點睛之筆,讓這副畫整天偷著一股神秘。”
季青青看著那坨不知道是人還是物的黑點,實在欣賞不來。
乾巴巴的說道,“柳側妃慢慢看,我回來還沒跟阿逸說,要不他會著急的。”
接著拉著賈春歸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她也沒有看到柳淑蘭眼裡的陰霾。
跑出來的季青青有些頭大的說,“春歸,是不是以後要是回了京城要經常這樣?”
賈春歸看著季青青的樣子有些好笑道,“你要是嫁個平民百姓那自然不用,可你要嫁的是食物鏈頂端的那個人,世家教出來的女兒大多就是為了拉攏人脈,所以琴棋書畫就是她們的必備課程。”
“女子無才便是德這種話也就騙騙讀不起書的老百姓。”
季青青抓了把頭髮有些生無可戀道,“看來學習認字迫在眉睫啊!”
“就算不能出口成章,最起碼不能連認字都困難!”
轉身抓著賈春歸的肩膀鄭重道,“姐妹,我的學習就靠你了!”
賈春歸???
看著季青青這副樣子,賈春歸仗義的拍了拍胸口,“沒問題,包在姐妹身上。”
接下來幾天,季青青跟蕭逸寒要了一打紙跟筆墨後,就開始了閉關修煉。
除了吃飯基本見不得她的人影。
除了時不時的能聽到賈春歸暴躁的吼聲,以及季青青卑微的求饒認錯,在也沒動靜。
同一時間!
西坡村,沈老太太按照季青青臨走時的囑咐,將今年出產的糧食只留了種糧跟吃的,多出來的全都裝好車,包括鬼醫帶著學生做的藥,以及棉衣,全都整裝出發了。
這段時間,蕭逸寒見季青青不在自己跟前晃悠,好奇的問,那丫頭最近在幹什麼?
劉公公笑著說,“那丫頭在學字,就是好像不太順利。”
蕭逸寒挑眉,放下手裡的公文饒有興致的說,“去看看!”
剛走到季青青的營帳口就聽到了賈春歸崩潰的咆哮,“季青青,一首詩四句二十八個字你寫錯十八個,我到底是哪裡想不開居然答應了教你。”
季青青蔫蔫的聲音傳來,“為什麼這些字這麼多筆畫?而且毛筆立馬放下手裡的筆軟趴趴的根本沒法寫,我已經非常努力的去記了。”
蕭逸寒聽到這,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去就看見季青青頭髮亂飛,頂著兩個黑眼圈異常濃重,臉上手上都是墨水,一臉的生無可戀。
季青青看見蕭逸寒也提不起精神。
蕭逸寒拿著季青青的字看時居然非常違心的誇讚,“還不錯!”
季青青聽到蕭逸寒這麼說,那被打擊的自信心也稍微回來了點。
賈春歸無語的看著一個誇,一個還當真的兩人,累的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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