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開放不開放的問題嗎，很明顯這人是神經病好吧！”
白髮老頭有些無語開口吐槽。
“神經病？我看未必，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也好意思說別人是什麼神經病？讀過書嗎，知道神經病是什麼嗎？”
杜婉儀對此表示不屑，又開始狠狠地秀自己的大學學歷。
白髮老頭：“……”
密碼的人皮子，你給我等著，等這一次回去之後，我就去重新讀個小學！
默默地，白髮老頭一聲不吭的下定了決心，在這一次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讀書，至少把九年義務教育讀完才行，不然這每天，都被某個該死的人皮子鄙視一下，這誰受得了？
話說，現在好像是有什麼現成的老年人大學，不知道能不能發個小學和初中的畢業證什麼的，要是可以的話就直接一步到位去讀一個人什麼老年人大學去了。
雖然他認為自己還很年輕，但滿臉白色鬍子，張口閉口過來讀小學，多少會有些震撼，搞不好被人家當成神經病抓到精神病院去就不好了。
“那愛徒，依你看什麼是神經病呢？”白髮老頭原原本本的把問題給丟了回去。
“呵呵，果然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杜婉儀冷笑，變成歪嘴龍王，然後掏出手機，在那裡某度一下……
噠噠噠……什麼是神經病。
“指神經系統器質性病變……”
冰冷的機械女聲從手機裡面傳來，杜婉儀一邊看一邊在那裡點頭，然後記下來，開始當著白髮老頭的面兒，讀了一遍，不過讀著讀著就卡殼了，又會掏出來看一下。
磕磕巴巴，一兩分鐘時間，杜婉儀這邊才算是成功解釋完成。
白髮老頭：“……”
這該死的人皮子……
無力吐槽，白髮老頭已經順從了。
“嗯，愛徒，看來你的確是博學多才啊，師父還有不少東西需要朝著你學習。”白髮老頭很是認真的的在那裡點頭說道。
杜婉儀很滿足的樣子，嘴角瘋狂上揚：“知道就好了，看在你沒讀過多少書的份兒上，我就不和你這個文盲一般計較了。”
“對了，老東西，咱們接下來往哪兒走啊？”
杜婉儀站在路口，朝著周圍看了看，除開剛剛只穿著一個苦茶子的人猿泰山之外，周圍還有不少穿著藍白色條紋衣服的人在街上亂跑，還能看見醫生和護士在追趕……
嗯，總的來說一切還算是正常。
白髮老頭還在思考自己讀完老年大學，拿到小學畢業證，初中畢業證，然後瘋狂打臉某個該死的人皮子的高光時刻，聽見一旁傳來的聲音，回過神來。
“行，我看看哈……不對，不能看，這裡是大京市！”
白髮老頭剛閉上眼睛，想要把自己的意識和氣發散出去，在大京市尋找大黃的蹤跡和氣息，但立馬想起來什麼，急忙收了回來。
“大京市咋了？”杜婉儀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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