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嗯,你說吧。”
杜婉儀嘴角瘋狂上揚,已經徹底變成毒液了:“是這樣的,也不算是什麼太麻煩的事情,就是,媽媽醬這邊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以後可能會到咱們家來住,你看……”
沈清寒:“說完了嗎?”
杜婉儀:“嗯嗯嗯,小寒寒,我就知道你最最好了,麼麼噠,那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麻麻……”
沈清寒:“不行。”
杜婉儀興奮的如同一隻發現了大量香蕉的快樂馬嘍這一瞬間,定格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了,感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開心了。
沈清寒:“沒有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在家裡很想你。”
很難想象,有朝一日會從自家小寒寒的嘴裡面聽見“很想你”這種話,應該是好事兒的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杜婉儀現在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反倒是一腦門子的冷汗,恍惚之間,好像看見自己後面出現了一個拿著鐮刀的死神,已經開始抬手揮刀了。
杜婉儀:“……”
大小姐甚至是提前預判了太太接下來的說辭,給出了“不行就是不行”這樣的正義言論……你一天是歐克斯你一輩子都是歐克斯。
“哈哈哈,媽媽也很想你,不過小寒寒,有些可惜,媽媽現在在外面忙正事兒,一時半會兒應該回不去了,大概需要……需要你不太那麼想媽媽醬的時候,媽媽才能回去。”
“那什麼,不說了哈,拜拜,麼麼噠……”
“嘟嘟嘟……”
哦對了,兩人現在是在發訊息,最後嘟嘟嘟的類似於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其實是太太模擬出來的。
等大小姐再發訊息過去詢問“什麼時候回來,很想你”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發過去的訊息全部變成了紅色感嘆號。
沈清寒:“……”
與此同時。
大澳市,蹲在綠化帶旁邊的杜婉儀變成了一隻絕望的馬嘍,開始在那裡懷疑人生,一動不動,感覺這輩子都不會笑了。
嘻嘻,不嘻嘻……
嗚嗚嗚……
“婉儀?”
一旁,入口處,貴婦人手裡拿著飲料回來了,眼中帶著些許的疑惑看著端在邊上有些自閉的太太。
聽見聲音的瞬間,太太滿血復活,臉上又一次恢復了自信的笑容,聲音十分洪亮,在那裡振振有詞。
“荷荷,剛剛我已經嚴肅的批評了我們家小寒寒,她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並且痛哭流涕,不過畢竟是小孩子嘛,誒,荷荷你也知道,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
“我給了她一個臺階,給她半個月時間緩衝接受這件事情,半個月之後,不行也得行!”
杜婉儀一副“我是家主”的樣子,牛逼轟轟,一言九鼎,大女人……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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