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很肥,這魚肚子和魚鰭處的肉是肉眼可見的厚,溫酒都不敢想下鍋之後會有多鮮美。
她蹲下,眼睛泛著綠光如餓狼般盯著面前的老鼠斑:“燉了它!”
溫酒說燉就燉,在她話音落下後,廚房的廚師就過來將魚拿去處理了。
溫酒目送自己的戰利品走遠,剛要繼續戰鬥,餘光裡不知道是誰的魚竿晃了一下,溫酒連忙提醒:
“那是誰的魚竿,動了?”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人齊齊轉身,下一刻齊秦發出一聲尖叫:“我的!”
話音還沒落下,上一秒還叉著腰看熱鬧的人直接飛了出去,一把握住魚竿往上提,只是魚鉤處不但沒魚,連魚餌都空了。
“啊啊啊啊,我的魚!”
齊秦仰天發出一聲哀嚎,在場的人紛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們不想像齊秦一樣慘,明明魚都咬鉤了,卻因為自己不專心又讓魚跑了。
比起穆菱他們這些沒上過魚的,溫酒這個第一名就表現得輕鬆許多。
晚上的海風時而輕柔時而暴躁,但絲毫不影響這群釣魚釣得起勁的人。
直到廚房裡做好的菜陸陸續續端出來,江硯辭才出聲提醒:
“差不多了,先吃東西吧。”
在海上,吃的當然是海鮮大餐。
看到溫酒開始收線,江硯辭直接將魚竿接了過來:“我來吧。”
溫酒畢竟是第一次釣魚,太細節的事還真做不來。
所以江硯辭開口後溫酒就將魚竿遞給了他,只在旁邊幫些力所能及的忙。
比如將江硯辭取下來的魚鉤裝盒!
等東西都收拾好,一行人才圍著桌子坐下。
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各種海鮮,溫酒眼睛都亮了。
這一刻,沒有什麼是比吃上自己釣的魚更讓人滿足的事了。
幾人幾乎是同時落下筷子,當鮮美肥嫩的魚肉在口中化開的那一刻,一聲喟嘆同時從他們嘴裡傳了出來。
以幾人的身份倒也不是沒吃過新鮮的海魚,只是那種沒有付出精力和期待的魚怎麼可能和眼前的比?
很快,桌上的菜就已經有了見底的跡象。
看著溫酒吃得意猶未盡的樣子,江硯辭直接慢條斯理的開始將每條魚身上剩下的最肥嫩部位各取下一半放到自己面前的空盤裡。
看到他的動作,齊秦不樂意了。
“硯哥!”他直勾勾的盯著江硯辭盤子裡的肉:“你吃得完這麼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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