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走到一定要清算的那一步,她也不是還不起。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溫酒心底就是覺得她和江硯辭不會走到需要清算後一刀兩斷的那天。
“那……”沈持意猶豫著:“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先給我打電話。”
“好。”溫酒一口應下,“那持意姐先忙你的事吧。”
“還有一件事。”沈持意沒有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而是道:
“沈熹那位從京市來的朋友和簡越認識,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羅綺嗎?”溫酒神色沒有太大變化:“這件事我知道。”
“據我的人查到的,沈熹透過羅綺私底下還和簡越見過面。但他們見面後具體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的人並不清楚,所以沒辦法給你準確答案。”
居然還有這麼一齣?
溫酒視線落在已經距離不過幾步的一行人身上,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她回沈持意:“持意姐,晚點我再給你發訊息。”
“好。”溫酒這樣說就代表她現在所處的環境已經不適合再談論這件事了,沈持意結束通話電話。
想到沈熹和簡越接觸的事,沈持意到底沒能繼續坐在辦公室。
她走出辦公室,吩咐秘書:“查一下沈熹這兩日的具體行蹤,然後告訴我。”
秘書頷首,立刻便安排人去做這件事,如此沈持意緊擰的眉才慢慢鬆開。
*
港口處
結束通話電話的溫酒將手機捏著轉了半圈落回手心,這才面無表情的看向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江硯辭站在她身後半步,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這些不請自來的人。
溫小酒的前男友,今日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上次這人看起來只是一般,沒想到這次看起來……更一般了。
“需要我做什麼?”他彎腰,滾燙的呼吸從後面落在溫酒耳畔,纏綿旖旎,勾人至極。
可男人那雙清冽的眼睛,卻越過溫酒直勾勾的盯著簡越,滿目挑釁,似是在告訴他自己和溫酒的關係正如同他所看到的這樣……很曖昧。
看到這一幕的簡越腳步不自覺的往前跨了半步,理智回籠意識到這是誰的地盤後又被迫停下。
看不得溫酒和別人如此親暱,簡越率先開口打斷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承璟聽說你在港城結識了不少朋友,所以來幫你把把關。”
兩天不見,今天的簡越精氣神倒是好了很多。
雖然比起從前依舊略顯消瘦,但至少看起來整個人沒那麼頹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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