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辭漫不經心的解釋:“第一,今天大家都玩的很累了,一般來說不會有人想繼續折騰。
第二,距離你離開還有個幾天,所以,阿妄的戒備心還沒到最強的時候。”
似乎對江硯辭分析很是滿意,溫酒恭維的拍拍他的肩:
“江總真是個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呵……”剛插了兄弟兩刀江硯辭有些笑不出來,他側眸看溫酒這鬼靈精怪的模樣,問:
“所以,好人有好報嗎?”
聽到這話,溫酒立刻警惕起來,“你要什麼好報?”
江硯辭想了想,正準備提出自己的要求,簡越的靠近卻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江硯辭到嘴邊的話停住,抬眸看向站到他們面前的男人,眼底帶了幾分難以描述的嫌棄:
“簡少還在呢。”
沒有理會江硯辭的挑釁,簡越眼中只有溫酒。
“阿酒,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嗎?”
“可以啊。”
已經做好被溫酒拒絕準備的簡越不可置信的抬眸,同時,站在溫酒身側的江硯辭臉色也幾不可見的變了變。
溫酒眨眨眼,聲音平靜的說:“港城最大的那家街巷咖啡,很容易找的。”
“一個小時後,我們去那裡見。”
“為什麼不是現在?”看著溫酒又要走,簡越不安的追問。
溫酒卻沒有回答,只是朝他揮了揮手就直接上了車。
直到他們的車全都開走,簡越還在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思索,為什麼是一個小時後?
是因為她要回去換衣服?亦或是休息……可一個小時的時間做這些事好像也不夠充足。
不知道為什麼,簡越的心越發的不安。
“簡少。”鼻青臉腫的溫承璟踉蹌著走到他身邊,察覺到鼻腔裡有粘膩的液體流出來,手忙腳亂的用手將鼻子捂住。
“您是不是應該先送我去一趟醫院?”
“送不了。”他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冷冰冰的給了溫承璟三個字。
溫承璟一愣:“為什麼啊?”
“因為我也想給你一巴掌。”簡越扯了扯嘴角,壓著怒火質問:“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她動手?”
“我,我那不是被她氣極了……”溫酒讓他看看腦子,分明就是在說他是個智障。
從小到大,溫承璟最聽不得別人這樣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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