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啟動,溫酒剛才挺得一絲不苟的腰立刻軟了下來。
她跨坐江硯辭腿上,腦袋搭在江硯辭頸窩,溫熱的呼吸打在江硯辭耳畔:“我要充會電。”
講座一站就是一個半小時,溫酒覺得自己腿和腰已經在抗議了。
聽著她哼哼唧唧的聲音,江硯辭立刻將人往懷中又帶了兩分,寬大的手落在溫酒腰上輕輕替她按壓著。
過了好一會,江硯辭才問:“好點了嗎?”
溫酒低低的“嗯”了一聲,抬頭在江硯辭唇角親了親,“好多了,謝謝老公。”
溫酒很少這樣稱呼江硯辭,大部分時間都是喊他‘阿硯’,再者就是‘寶寶’,不高興的時候還會連名帶姓的喊。
所以,每次聽到這個稱呼江硯辭都會呼吸一滯。
他低頭精準的找到溫酒的唇,慢條斯理的碾著,將溫酒全部的呼吸吞入腹中,這才噙著一雙微微泛著水霧的眼睛看溫酒。
“酒酒。”
男人的聲音溫柔卻噙著幾分嚴肅,溫酒有些疑惑他突如其來的認真,尾音上揚的“嗯”了一聲。
江硯辭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她,那雙一貫清冷的眸子裡盛滿了連他都無法控制的愛意。
他將人抱得更緊了些,“我們酒酒怎麼那麼招人喜歡啊。”
這樣的話江硯辭常說,溫酒也愛聽。
她抬手揉捏著江硯辭的耳垂,“天生麗質的嘛~而且,我們江總這麼優秀,我不招人喜歡的話,怎麼讓你上鉤?”
“是。”江硯辭應聲,他甘願上鉤,永遠甘之如飴的為溫酒的愛意和溫柔臣服。
他像是還沒表達夠,剋制的又在溫酒耳邊輕聲呢喃:“我愛你。”
溫酒又捏捏他的耳朵,“我知道。就像,我愛你一樣。”
得到想要的回答,江硯辭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
結婚三年,兩人身邊都不乏上趕著自諫枕蓆的人。
但兩人的目光從未為那些人停留過片刻。
因為,他們彼此才是對方唯一深愛的人。
江硯辭親眼看到過溫酒對待那些想要勾引她的人是如何的冷漠不留情面,所以也更清楚的知道溫酒有多愛她。
愛屋及烏,說到底只是為了讓所愛之人多開懷一點。
江硯辭輕輕揉了下溫酒的腦袋,直到溫酒慢慢的在他懷中睡著。
他知道的,他們會再這樣擁有彼此的呼吸五十年?又或是七十,八十年……
只要溫酒愛他,只要溫酒愛江硯辭。
他的世界,就永遠生機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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