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京城之外呢？
蕭破軍手裡有三十萬鐵騎。
三十萬。
許褚的八百神武禁衛是精銳中的精銳，可八百打三十萬，就算全是玄丹境，也不夠看的。
戰爭不是高手對決，是人命堆出來的。
他需要一支軍隊。
一支真正屬於他的、能拉出去打仗的軍隊。
秦淵的目光在《歲月史書》第二層書頁上緩緩掃過。
那些模糊的人影之間，他注意到了一個新的選項，不是人物，是軍團。
書頁金光浮動，一行文字若隱若現。
秦淵正要細看，殿外傳來許褚的聲音。
“陛下！長公主殿下來了！看著挺生氣的，一路衝進來的！”
秦淵收回意識，挑了挑眉。
秦明月。
他那個戀愛腦妹妹。
說起來，他現在也是時候教訓教訓他那位妹妹了！
……
一刻鐘前。
長公主府。
秦明月是在梳妝檯前拆開那封信的。
信是從北境來的，沒走官驛，用的是蕭破軍私人渠道。
信封裡夾著一片風乾的白色野花，花瓣壓得很平整，邊緣微微泛黃。
秦明月看到那片花的時候，呼吸頓了一下。
去年她巡視北境的時候，在草原上見過這種花。
蕭破軍騎著馬從她身邊經過，隨手摘了一朵別在她的髮髻上。
“北境苦寒，只有這花還算過得去。像殿下。”
他當時是這麼說的。
秦明月展開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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