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低頭看了一眼輿圖，目光在山脈和河流上快速掃過。
秦淵繼續說。
“他的三十萬人，大部分是淬體境和聚氣境初期的普通兵卒。精銳不超過三萬。最強的將領是他本人，天人境初期。他有一門武學叫破軍戰魂，能把麾下士兵的殺氣疊加到自己身上，兵越多他越強。”
白起聽完，沒什麼表情。
“多久？”秦淵問。
“一個月。”
“一個月做什麼？”
“行軍半個月，打仗半個月。”
秦淵看著他。
“打仗用不了半個月。”
白起補了一句。
“但降卒要處理。”
秦淵沉默了一息。
他知道白起的脾性。不留降卒。
“活的比死的有用。”
秦淵說。
“蕭破軍和他的嫡系死黨，一個不留。但普通兵卒，給他們一次機會。放下武器的，編入軍中；不放的，再殺不遲。”
白起灰色的眼睛看了秦淵兩息。
然後他點了一下頭。
“臣領旨。”
沒有多餘的話。
白起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了一下。
“主公。”
“說。”
“沈煉的人要不要撤回來？”
秦淵搖頭。
“不用。讓他們繼續查。證據查完之後，直接發往京城。朕要蕭破軍的罪狀在大軍到之前傳遍天下。先定罪，再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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