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跟剛才不一樣。
剛才是審視，現在是打量。
“入宮三年，朕一次都沒召過你。”秦淵說。
蘇清晚垂下眼。“陛下日理萬機......”
“說什麼日理萬機。”
秦淵打斷她。“以前是朕窩囊，自顧不暇，顧不上後宮。現在不一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蘇清晚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住門框。
“陛下？”
“今晚留下。”
蘇清晚愣了。
秦淵說得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你是朕的淑妃，入宮三年了，該盡的禮數也該盡了。”
蘇清晚臉上的冷淡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陛下，臣妾今日前來只是......”
“朕知道你來幹什麼。”
秦淵看著她的眼睛。
“但朕不在乎你來幹什麼。朕現在說的是，今晚你留下。”
蘇清晚沉默了一息。
她腦子轉得很快。
留下侍寢？她不想。
她的任務是監視大乾氣運走向，不是真的當妃子。
而且這個皇帝最近太反常了，貼得越近越危險。
但她不能直接拒絕。
一個妃子拒絕皇帝的臨幸，往輕了說是不懂規矩，往重了說是抗旨。
蘇清晚選了一個折中的方式。
“陛下，臣妾身子不適，今日恐怕……”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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