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帶著一絲天道的“意志”彷彿在試探這個打破千年鐵律的人類，到底有沒有資格走到這一步。
秦淵迎面看著那道劈下來的天雷，沒有任何表情。
天雷擊中屏障。
金光炸裂，夜空亮如白晝。
然後......
雷雲散了。
九道天雷只落了三道。不是秦淵扛不住後面六道。
是天劫自己退了。
帝道真意太重了。重到連天道都不想跟它硬碰硬。
涅槃境初期的氣息從承天樓擴散開來。
無聲無息，卻比任何聲音都響亮。
大乾境內。
京城，張三丰正在武學堂後院打坐，忽然睜開眼，望向南方。老道士呆了兩息，然後笑了，笑容裡有欣慰，也有感慨。
荀夫子在文學堂的書房裡擱下毛筆，竹簡上墨跡未乾。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朝南方拱了拱手。
皇城深處，姜尚立於司天監的觀星臺上，望向金陵方向的天象變化。
紫微帝星驟然亮了三分。
姜尚微微頷首，語氣極淡：“該來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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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中軍大帳。
帳外的火把被夜風吹得東倒西歪，帳內的燈倒是穩得很。
秦淵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幅天下輿圖。
韓信立在左側，白起立在右側。
賈文和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手裡捏著竹簡，筆擱在膝蓋上。
戚繼光和霍無忌剛從營外走進來，帶著一身江風。
五個人齊了。
這是大乾立國以來，秦淵手底下所有頂尖軍事力量第一次站在同一個帳篷裡。
帳內安靜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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