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驚慌，是有點意思。
“朱雀焚天旗。”他自言自語唸了一遍，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副將。“南楚護國之寶。以戰船為薪，靈氣為引，點燃後可在方圓十里內製造焚天火域。”
副將面色一沉。
“將軍，如果火域成型，神威炮彈進入高溫區會被提前引爆，精準度和殺傷力都要打折扣。”
“不止。”戚繼光朝外走，披風被海風灌得鼓起來。“一千八百艘船全燒完，火域能撐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裡，火域中心的溫度能熔玄鐵。”
副將的臉更難看了。
“那就是說……咱們的法舟也進不去？”
戚繼光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碼頭邊，看著北面海平線上那團正在急速膨脹的赤色光芒。
火域外圈已經成型了。
海水在沸騰。
........
旗艦甲板上。
許褚遠遠望著南楚陣型，眉頭擰成一坨。
他不懂海戰，但那團沖天火柱散發的熱量讓他裸露的皮膚都在發燙。
這隔著十幾裡呢。
沈煉在他旁邊架著千里鏡，觀察了片刻後放下。
“陣心靈氣波動在急速攀升。”他轉向秦淵，壓低聲音。“最多一刻鐘，火域徹底成型。到那時候，神威炮彈打進火域就會被高溫引爆，沒法精準命中。”
秦淵站在船頭。
海風掀動他的龍袍下襬，露出裡面的玄鐵軟甲。
他沒看沈煉，天子望氣術已經開了。
金色的視野中，一千八百艘戰船的氣運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被抽空。
赤色火氣從每一艘船體內被抽離，匯入空中那面朱雀旗。
船在燃燒。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火，是氣運在燒。
楚玄風把國運當柴火塞進了爐子裡。
瘋子。
但讓秦淵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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