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繼光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第二指。
灰袍的頭顱連同朱雀旗一起被指風撕成碎片。
陣眼崩毀。
朱雀焚天陣瞬間失去中樞。
一千八百艘戰船上的火焰不再受控，從“武器”變成了“自焚”。
整座大陣開始反噬。
南楚士兵的慘叫聲從四面八方的火海中傳出來，尖銳而絕望。
戚繼光在陣法崩潰前一步踏出火域，回到百丈高空。
海風灌滿青袍。
身後漫天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幕。
他朝大乾艦隊方向傳音。
聲音不大，但方圓百里內每一艘船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乾的海，只有陛下說了算。”
三百艘法舟甲板上，十二萬水師將士沉默了三息。
然後齊齊以刀背擊盾。
金鐵之聲如雷。
震得海面起了一層漣漪。
秦淵站在旗艦船頭，茶盞端著沒放。
嘴角彎了一下。
識海中青銅古書劇烈翻動，金字如瀑布湧出。
帝威點——三百四十二萬。
……
陣法崩潰之後的收割，沒什麼好看的。
戚繼光給了他們一炷香。
九百艘戰船降下了南楚旗幟。
剩餘三百艘拒降。
副都督周承淵站在旗艦殘骸上，滿臉是血，拔劍沖天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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