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喀斯吃過灰霧的虧。
這股力量不講道理，直接消磨它的靈魂本源。
它迅速放棄了無意義的硬抗。
“我們可以做交易。”
沙啞的聲音放緩，帶著顯而易見的虛弱。
“那個祭壇裡有你想要的東西，只要你帶著這枚戒指進去。”
“情報。”
亞倫坐在桌後，吐出兩個字。
“守誓者只是一群被深淵侵蝕的空殼，他們沒有痛覺。”
奧喀斯的語速變快。
“他們的要害在胸口，那裡鑲嵌著誓約晶石，擊碎晶石就能徹底殺死他們。”
“暗河裡也不乾淨，那裡面養著受深淵汙染的水生魔獸。”
亞倫睜開眼，視線落在黯淡下去的黑石戒指上。
“就這些？”
“我知道的東西遠不止這些，你帶我帶我進去。”
“我會告訴你下一步怎麼走。”
“否則，我也只不過是個靈魂碎片，不怕泯滅！”
亞倫站起身，單方面切斷了灰霧連線。
莫爾的身體驟然放鬆，癱在木椅上大口喘氣。
他後背的灰袍已經被冷汗浸透。
“先去休息，莫爾。”
亞倫對莫爾下達命令，轉頭看向一旁的羅格。
“你盯著他，有異常直接彙報。”
魔神的話，亞倫只記作未經驗證的情報。
把後背交給一個幾千年前的邪神，那是找死。
……
次日清晨。
加雷斯穿著擦得鋥亮的鎖子甲，站在閘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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