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夏目安安整個人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從頭到腳打了一遍,渾身驟然一顫。
她的腳趾在睡裙底下蜷成了一團,連小腿都在微微打顫。
她死死咬住下唇,繃緊渾身肌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心底慌亂不已。
完了完了完了。
主人沒醒吧?主人沒醒吧?
她一動也不敢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躺在原處,胸口起伏壓得很低,小拳頭攥著睡裙邊角。
主人,壞死了……睡著了還欺負人……
她就這般僵硬維持著姿勢,任由那隻溫熱的手掌覆在身上,從破曉微光靜靜熬到天光大亮。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的簾子被人從外面猛地掀開了。
晨光驟然傾瀉而入,瞬間填滿整座帳篷,驅散了帳內最後的昏暗。
艾瑟琳德站在帳篷口,逆著漫天晨光。
冰藍色的長髮肆意垂落肩頭,清冷的眉眼緊緊蹙起,居高臨下地望向帳內,周身裹挾著凜冽的寒氣。
她的視線先落在睡得很沉的白星身上,又順著白星的手臂一路往下,落在那截從領口探進去的手腕上。
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夏目安安通紅的小臉和凌亂的睡裙上。
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昨天晚上,這個混蛋在她那裡,嘴上說得冠冕堂皇——
“從來沒有勉強過她”
“從來沒有越界”。
現在呢?
大清早的,手都伸進去了!
更讓她憤怒的是,昨夜他在冰屋對自己做出那般曖昧舉動,轉頭便回來欺負懵懂單純的小女僕,兩面三刀,虛偽至極。
渣男!
艾瑟琳德心中一股火氣“騰”地竄了起來。
她抬手輕輕一揮,空中游離的水元素瞬間凝結成霜,凝成一小團幽藍色的寒氣,精準無誤地鑽進了白星的懷裡。
“嘶!”
白星渾身一僵,瞬間被凍得猛然驚醒,身體條件反射般猛地彈坐而起。
他反手極速握住腰間聖劍,眼底睡意盡數褪去,即便視線尚未完全聚焦,身形已然穩穩擺出戒備的戰鬥姿態:
”!裡哪!?襲敵!?了事麼什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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