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棺材裡?”葉知魚問。
“嗯。”
葉知魚能感受到自己腰後抵著一把劍,心想還好劍沒丟,不然她這靈氣不是白耗了。
“我們怎麼樣才能離開這個幻境?”解雨臣想想還是問出了口,雖然他也很想和葉知魚多親近一會,但時機有點糟糕。
葉知魚正在感受自己體內的靈氣,隨口回答:“不要著急嘛解老闆,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同一個棺材裡?”
解雨臣:“……”
話哪是她這麼說的,不過他還是笑了下,道:“怎麼會?我很喜歡你的——朋友間的。”
解雨臣感受著她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只好把最後幾個字補充上去。
還是不能太著急嗎?
葉知魚暗暗鬆了口氣,想著他要真跟張海樓一樣自己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了。
還好是自己想多了。
解雨臣輕輕拍著她的背,小聲道:“我的藝名叫解語花,你以後就別喊我解老闆了,聽著怪生疏的,就叫我小花吧。跟秀秀吳邪她們一樣。”
“……好的小花老闆,準備一下吧,我們可以出去了。”葉知魚從善如流改口道。
她說著,伸出左手覆在解雨臣的眼睛上,隨著瑩潤的白光閃過,棺材的束縛感消散,再睜眼回到了沉悶的枯井裡。
“總算是醒了。”黑眼鏡的聲音響起,葉知魚剛睜開眼就被黑眼鏡拍了下肩膀。
她這才發現井底根本沒有什麼血跡,也沒有她之前見過的戲臺。井底空間不算大,只有一個小小的石臺,秋秋腐爛的屍體躺在上面,雙手分別攥著自己和解雨臣的手在兩邊。
一塊青銅鏡正安穩地放在秋秋的脖子上。
黑眼鏡想把她扶起來,又礙於女屍握著她的手不敢亂動,只好指了下兩人語氣調侃,“怎麼著?你們這是要拜堂啊?”
“這屍體還挺會享受的啊,要個一夫一妻?”
葉知魚看了他一眼,道:“想什麼呢你,別貧嘴了,看看小花老闆醒了沒?”
黑眼鏡嗯了一聲,沒動,只是道:“快了。”
“剛才真要被你倆嚇死了,本來在下降過程好好的,突然鑽出一股黑霧模糊視線,再能看清的時候你和解當家就不見,就剩兩根光禿禿的繩子。”
“我下到底就看到這屍體攥著你倆的手,怎麼叫你們都醒不過來。”
葉知魚抽回被秋秋攥著的手,手腕上有一圈被鬼氣侵染的黑色痕跡,她揉了揉手腕說:“被她拉進幻境了。”
解雨臣也清醒過來,黑眼鏡朝那邊看了眼沒細管,蹲在葉知魚身邊抬起她的右手仔細看了看手腕上的痕跡,眉頭皺著,“疼不疼?”
“沒事。”葉知魚搖搖頭,要縮回手卻被黑眼鏡拉住。
黑眼鏡嘖了一聲,“別答非所問,我問你疼不疼?”
“……一點點。”葉知魚朝他笑了下,又道:“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這點傷沒什麼的,就是感覺有點涼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