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忍不住偷笑，扯了下解雨臣的衣角，朝他眨眼，表情很揶揄。
她無聲道：小花哥哥，看來你的機會不大哦。
解雨臣無奈，拍拍霍秀秀的手示意她別關心那麼多。
霍家的委託解決了葉知魚也沒著急走，原本就打算在北京待一段時間的。
吳邪到底也是個有鋪子的人，身家全在杭州，再想留在北京也留不住。草草住了一個多星期就被叫回家，回家前還拉著葉知魚的手可憐兮兮說別把他的專屬房間撤了。
葉知魚自然是一口應下，一個房間而已，本來就是為朋友們準備的。
杭州廣西的住所都還留著，葉知魚一般會在北京杭州住的久點，黑眼鏡就漸漸不怎麼跟在陳皮底下幹事了，重心跟著葉知魚走。
張起靈是兩人去哪他去哪，黑眼鏡有活他就一起去，沒活就跟著葉知魚一起住。
湊巧的是，這兩年張起靈居然沒和吳邪撞見過一回，倒是和解雨臣霍秀秀見了很多面，給她們留下一個沉默寡言高戰力但非常聽葉知魚話的印象。
一些張家人抽空來北京見了族長一面，只可惜張起靈對她們毫無記憶，於是就呈現一種情況：張家人自我介紹並喋喋不休講述這些年不容易時，張起靈面無表情聽著，時不時敷衍一下。
張海客倒是沒來過，葉知魚問過張海杏他在忙什麼，只不過張海杏含糊其辭，不說清楚。
葉知魚一仔細問，張海杏就說她哥的事情她不能自作主張告訴自己，除非你自己發現。
她才懶得管張海客在忙什麼，愛說不說。
張海杏表情有些糾結，還是提了一句，“我哥他行蹤不太固定，如果……如果後面你要是看見他不太像自己了，你別擔心。”
“什麼叫不像自己了？”葉知魚沒太聽懂。
張海杏怕自己不小心就說出口了，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看葉知魚，“不能說不能說。”
葉知魚拉下張海杏的手，表情很嚴肅，“到底怎麼回事？他要整容嗎？對自己的臉不滿意？不挺好看的嗎？”
“……不是！”張海杏道。
她想了想說：“其實我哥要做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他誰都沒說過，也不告訴我，我是猜到的。他，他可能要變成另一個人吧。”
“什麼？”葉知魚蹙眉，“他有病吧？”
張海杏拉著葉知魚的胳膊嘆氣，“你別這麼說，他也是為了張家。”
“為了張家也不能把自己的過去徹底抹去變成另一個人吧？”葉知魚嘟囔著，她也只是隨口一說，張家的事太複雜了，她也理不清。
“他要整容？”葉知魚問。
張海杏猶豫，“……應該吧。”
張家有種秘法，人皮面具配上特製的藥水，戴久了面具就會徹底和自己的臉皮融合在一起，加上骨骼的改變，再也變不回自己的模樣。
葉知魚不清楚秘法這些東西，她只沉默半晌，最後問：“會有危險嗎？”
張海杏抱住她，安慰道：“別擔心，我哥厲害著呢，什麼危險都不會傷到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