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著葉知魚沉思,吳邪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嘴。
“……沒事。”葉知魚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具體奇怪在哪她也說不清楚。
“算了,出來也挺長時間了,回去吃飯吧。”葉知魚自己都沒想清楚的事哪能跟吳邪說,她輕輕扯了下繩子,帶著小滿哥回老宅。
“你知道把貨拿走的人是誰嗎?”葉知魚想起這件事就問了下。
吳邪搖搖頭,“不認識,我去的時候貨已經被他拿走了,一個年輕人,揹著樟木做的劍盒,東西就在他那。”
“明天我們就可以出發了,墓穴是戰國時期魯國的一個貴族的,在山東臨沂那塊。我們路上有很多不能帶上火車飛機的裝備,只能坐大巴,路上可能要辛苦點。”
看著葉知魚頓時有些萎靡,吳邪就好笑道:“怎麼還是這麼暈車?都坐好多年車了。”
葉知魚嘆了口氣,糾正道:“大巴和普通車可不一樣。”
算了,既然決定要去,怎麼能被一個區區暈車打退?
兩人往前廳走去,吳邪一眼就看到餐桌上全是好菜,自家奶奶已經坐上去了,他連忙拉著葉知魚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道:“咱們去下墓這事可不能說出去,我奶奶我爹孃都不樂意我搞這些,說出去我就得被打斷腿。”
葉知魚拍拍他的手,“放心吧,我不說。”
看到兩人並肩走過來,吳奶奶臉上的笑更深了,她招手示意兩人過來,“來來來,小魚你坐我邊上,今天我吩咐廚房做的都是你愛吃的,多吃點啊。”
“嗯嗯嗯,謝謝吳奶奶。”葉知魚連連點頭。
吳三省也在桌上,他敲敲桌子說:“老太太,你這有點偏心了吧,這一桌子全是小葉和小邪吃的,怎麼不吩咐廚房做點我喜歡的?”
吳奶奶看他一眼,哼了一聲,“你整天不著家的,我哪知道你今天回來吃飯?要不是小魚今天在這,你倆誰都吃不上。”
她摸摸葉知魚的頭,聲音慈祥下來,“小魚你吃你的,別理這兩人。”
吳邪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唉,三叔,奶奶可寶貴小魚了,你也別說什麼了。”
吳奶奶朝吳邪瞥一眼過去,語氣也有些不好,“吳邪,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都好幾年了還是這個樣子,沒點長進。我看啊,還不如我那個提議。”
吳邪瞬間就猜到奶奶說的是什麼,“別啊奶奶,我儘量我儘量好吧。”
他真的不想到時候喊小魚妹妹,兩人要真上了一個戶口本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吵吵鬧鬧吃完這頓飯,葉知魚跟著吳邪回了吳山居,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汽車站。
吳三省帶了三個人過來,潘子和阿奎,都是吳邪見過的,剩下一個居然是拿走那把好貨的年輕人。
清早晨霧瀰漫,葉知魚正打著哈欠,慢吞吞跟在吳邪身後,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長途汽車邊上站了一個醒目的身影。
她眯著眼看去,那人穿著黑色兜帽衫,揹著劍盒,從側面看過去臉被蒙在帽子裡。
這不是她說走就走瀟灑自如的族長大人嗎?
或許是她的視線太明顯,又或許是張起靈對她的視線過於敏感。總之在她看過去的一瞬間,張起靈偏了下頭,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葉知魚抬起手正要打個招呼,卻被張起靈用眼神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