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幾個人的視線壓力，老頭只好把煙桿收起來。
吳三省提起了先前的話題，說那船工那麼任性，怎麼不換一個人來。
老頭說：“俺們也想啊，但是那水前頭的山洞裡頭有山神爺，就賣船工一個人面子，誰去都不好使，就他能帶人過去。”
吳三省開啟地圖一看，“還真有個水洞。”
“這麼著，水洞裡有什麼吃人的傢伙？”
見她們都挺想知道的，老頭就道：“那都是上幾代留下來的話了，不知道真的假的。這個洞在村子還沒有的時候就存在了，但是那時候不知道這水洞兩頭是通的，不少人進去都沒出來，久而久之，就說這洞裡有蛇精，專門吃人。”
“後來有個人撐著船從水洞裡出來，划到岸邊說自己是外面來的貨郎，村子裡人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以為是蛇精變的，要把他打死，但是有幾個婦女認出來他一嘴的湘西口音，真的是貨郎，年年都去隔壁賣東西，她們家的胭脂就從他那進的。”
“那人就是船工家的祖輩，世世代代就他家的人能平安從水洞裡走出來，可不是山神爺只認他們家嗎？”
吳邪聽著就覺得奇怪，他問：“那狗呢？它不是要游來游去報信嗎？山神爺也只認這一隻狗？”
“那俺就不知道嘞，多少年傳下來的事，俺哪知道真的假的。”老頭還是想抽菸，手剛往懷裡摸了一下，背後那道年輕人的視線就落了過來，直直盯著自己。
他只好忍住這股癮，繼續說：“其實俺們平時都不太走水路，一般走山頭上那條道，不過這兩天有雨，那邊山上老是有石頭掉下來，你們東西又多，俺們還是安全點，走這條水道也一樣，慢點安全。”
吳邪聽著他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抬頭看向山溪邊陡峭的崖壁，看不到另一邊是什麼樣。
葉知魚也順著他的視線往上看，吳邪湊過來問：“小魚，你覺得呢？”
“覺得什麼？”她隨口一問。
吳邪四下看看，偷感很重地湊到葉知魚耳邊小聲說：“就是那個老頭，你覺得他的話都是真的嗎？”
要葉知魚來講，那老頭嘴裡沒一句實話。
不過她笑眯眯地看向吳邪，反問他，“你覺得呢？”
吳邪心想明明是我問你，怎麼又反問回來了？他想了想道：“感覺不太真。”
葉知魚拍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
吳三省蹲下身，對著驢蛋蛋拍拍手，等狗過來後，他抱起狗一聞，臉色微變，“怎麼是這個味道？”
他放下狗，還蹲在地上，念頭一轉朝吳邪招手，“來，吳邪你過來聞聞。”
吳邪有些不解，但還是蹲過去聞了下，頓時被一股狗騷味燻得頭髮暈，想著這主人太懶了吧，多久沒給狗洗過澡了？
他退了兩步，人清醒很多，這才發現自家三叔是故意的，他看過去發現吳三省果然在笑自己。
“三叔！”吳邪氣得咬牙。
吳三省笑完之後就讓潘子也聞聞，潘子聞完之後臉色也變了，悄聲說：“這是屍臭味。”
“……不會吧。”吳邪眉頭皺起，一想到自己剛剛還湊近聞了，又有種犯惡心的感覺。
那老頭實在想抽菸，就跑到河邊，離她們遠遠的去抽。
幾人湊在一塊，吳三省表情凝重，“都打起精神來，這狗身上既然有屍臭，那說明水洞裡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個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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