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站在車外。
昏黃的路燈下，那張清麗的臉蛋泛著微紅，眼神有些躲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是隔壁早餐店的白芷蘭。
她怎麼來了？
李陽趕緊推開車門，下了車。
“白老闆，這麼晚了，有事嗎？”
“李……李老闆。”
白芷蘭看到李陽下車，似乎更加緊張了，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她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看起來頗為精緻的禮品袋。
“那個……我……”她支支吾吾，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李陽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好笑，主動開口打破了尷尬。
“找我有事？”
“嗯。”白芷蘭點了點頭，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將手裡的禮品袋遞了過來。
“李老闆，這是給您的。”
李陽低頭一看，袋子裡是兩條高檔香菸和兩瓶包裝精美的白酒。
他眉頭微皺，沒有接。
“這是什麼意思？”
“是……是感謝您的。”白芷蘭的聲音細若蚊吟，“昨天回去後，我跟姐姐說了這邊的情況。姐姐說，雖然您沒有明面上幫我們什麼，但因為您的生意爆火，才輻射到了我們，讓我們的生意也跟著好了起來。我們理應有所表示。”
“我們也不知道李老闆您喜歡什麼，就……就隨便買了些菸酒，向您表示感謝。”
原來是這樣。
李陽明白了。
他擺了擺手，直接拒絕。
“不用這麼客氣，你的生意好，是你自己的包子做得好吃，跟我關係不大。”
“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麼，這禮我不能收。”
他雖然愛錢，但這種人情往來的東西，他向來是敬而遠之。
能用錢解決的，絕不欠人情。
“不不不，有關係的！”白芷蘭見他拒絕，急了，連忙解釋道，“要不是您的燒烤攤吸引了那麼多人，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家的小店。我們這就是沾了您的光。”
她今天一天的營業額，比昨天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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