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第345章 盡在掌握(2)

作者:桃花映酒·2小時前

他的筆觸細膩到了極致,連她不經意間蹙起的眉峰、笑時揚起的唇角弧度,甚至眼底一閃而過的神色,都還原得分毫不差。

這般高超的畫工,這般藏在筆觸裡的細緻描摹,不愧是驚才絕豔的裴大人。畫工不在她之下。

雲綺忽然想起阿生先前告訴她,裴羨的母親工於丹青,自小便是母親親手教他作畫。

原來,這個面上永遠清冷寡言、不聲不響的人,竟將所有未曾宣之於口的情愫,都在無人處融進這一張張丹青裡,藏得這般深。

他是在心裡默默想了她多少次、唸了她多久,才能讓那些過往在無數次回憶中愈發清晰。

才能將每個場景裡的她,如此鮮活、如此真切地復刻在紙上。

畫這些畫的時候,他心裡在想什麼?

是回味她撲進懷裡時的溫熱,還是屏風後唇瓣相觸的悸動。

是靠著這些反覆回味的過往,慰藉那些見不到她的漫長時光。還是在一筆一畫中,安放自己深藏心底的眷戀。

就在這時,內間的素紗簾後忽然傳來輕響——是浴桶水聲漸歇,裴羨已然洗畢,從水中起身。

燭火在案頭輕輕搖晃,暖黃的光透過氤氳未散的水汽,將紗簾映得朦朧。隱約能瞧見一道挺拔清瘦的身影背對著簾外。

水珠順著光潔的脊背往下淌,滾落的軌跡在朦朧光影裡若隱若現,襯得肩背線條清雋,卻又帶著一種清冷勾人的禁慾感。

裴羨自始至終沒聽見外間的半點聲響,他有些恍惚,去取掛在屏風側木架上的乾淨外衣。

他以為自己內心平靜,可那細密的心痛,卻像無聲漫上來的潮水,悄無聲息地浸透四肢百骸。

隱痛如附骨之疽,絲絲縷縷鑽出來,纏纏繞繞織成一張網,勒得人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疼。

她此刻,應該還和那位七皇子在一起吧?

他們此刻或許正相擁著耳鬢廝磨,或是相吻得難捨難分。

亦或是,在做更親密的事。

裴羨垂眸看著自己的手,還殘留著水汽的微涼。他這樣的人,或許本就不該有任何奢望。

他不如那位七皇子,能毫不遮掩地護她周全,愛得毫無保留。不如那位謝世子,情緒外放,能坦然將滿心歡喜說與她聽。也不如那位霍將軍,即便沉斂,也能讓她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在意。

他的愛來得太遲,從前還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

世人皆嘆他穎悟絕倫、智計超群,朝堂之上、世事之間,再複雜的困局他都能勘破。可唯獨在她面前,他只覺自己愚鈍。

想要愛她,卻連如何愛她、如何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她,都覺得茫然。

他只希望她能真正開心。

若是她和七皇子在一起更快樂安穩,他願意放手。從今往後,只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念著她,願她歲歲平安、事事順遂。

裴羨垂下眼簾,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周身的孤寂如霧氣般愈發濃重,幾乎要將他整個人裹住。

他身上未著寸縷,肌膚還凝著未乾的水痕,順著清冷的腰線緩緩滑落。

剛將外衣鬆鬆披在肩上,還未及合上衣襟,忽然有一雙溫熱的手從背後伸出,輕輕環住了他赤著的腰腹。

。來開延蔓然驟理著順度溫的人灼那,間瞬的相

”。別——“

”。的劫來是真可我,次這“

。固凝刻一這在彿彷,僵一渾羨裴。揚上微微音尾,音嗓的懶慵

。移下緩緩寸寸一又,挲輕輕腹的明分緻著節指,手隻一的上腰他在環,落未音話

。握掌在盡,後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