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忍住了。
姐姐累了,困了,不能打擾她休息。
他是她最聽話的狗,他會乖乖的。讓她舒適和安睡,才是最重要的事。
雲燼塵面上看不出絲毫波瀾,依舊是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
他低頭吻在雲綺的頸間,刻意避開了那些屬於旁人的紅痕,只在光潔的肌膚上輕輕落下一個柔軟的吻。
又輾轉流連在她的耳後,氣息溫熱。帶著懂事得讓人心疼的聽話與剋制:“…晚一些,我會自己走的。”
雲燼塵實在太乖了。
乖得雲綺本來天不亮就被叫醒、還要急匆匆趕回侯府的起床氣,都消了大半。
她轉過身,抬起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線條纖細優美的手臂。
手勾住雲燼塵的下頜,將他的臉拉過來,吻了上去。聲音還帶著未散的睏倦,含混又慵懶:“……獎勵。”
雲燼塵沒有絲毫急切,只微微抬眼,眼底映著燭火的微光,帶著恰到好處的順從。
他緩緩抬手,輕緩地落在她的腰側。沒有用力,更無貪婪的攫取,只是剋制地,唇瓣溫柔地覆上她的。
含住她的下唇,極輕地舔舐了一下,帶著清冽的氣息。又在她唇齒相觸的瞬間微微退開半分,隨即再緩緩貼近,捲起她的舌尖糾纏,帶著若即若離的撩撥意味。
全程都保持著分寸,不逾矩,卻在每一個輕觸裡藏著隱晦的眷戀與貼近,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心上。
直到雲綺的呼吸泛起微瀾,他才順勢退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低啞,微微喘息:“好愛姐姐……”
雲燼塵在勾引她。
雲綺已經看出來了。
雲燼塵向來最清楚如何挑起她的興致,又善於將他根本沒那麼乖的心思,都藏在那副溫順乖巧、不帶侵略性的面容下。
若是平時,她真會被這恰到好處的撩撥勾得心緒微動。可她今天實在太累了,累到眼皮掀不開,直接就沉入了夢鄉。
見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平穩均勻,雲燼塵有片刻頓住,繼而才垂了垂眉眼。
輕輕貼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
雲綺這一覺補得紮實,直接睡到了傍晚。
醒來吃了避子藥依舊懶懨懨的,勉強用了些晚膳,靠在榻上翻了幾頁閒書便沒了興致,當晚又早早歇下了。
直到第二日晨起,她才算徹底緩過神,精神頭盡數恢復。
果然啊,人終究不能太過縱慾。
若不是時間都岔開,她定然吃不消。那些個男人倒是一個個越放縱越精神,想想就氣。
本打算窩在暖閣裡再懶一天,明昭卻派人送來訊息,說逐雲閣的裝潢與各項準備都已妥當,問她何時過去查驗,順便定下開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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