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沒有多問就出發了,半路全叔叮囑眾人,雖然葉家沒來,但是挖回來的土葉家也是有份的。
他的想法也是眾人的想法。
他們唯一能回饋葉家的,也就是一身子力氣了。
葉家。
一家人都在老太太和甜寶的屋裡聚著。
甜寶指著牆角多出來的一方木臺疑惑的問道,“介,是啥?”
老太太猛然紅了眼眶,“寶, 這是二舅父給你孃親做的小房子......你一定把孃親也帶來了對不對?把孃親放在小房子裡,以後我們可以隨時和她說話,這樣她就不孤單了......”
流放變故,無法帶走永荷的屍骨是最大的遺憾,一想到她如今獨自留在襄平郡那個孤零零的家裡,所有人心裡就生出密密匝匝的愧疚和難受。
甜寶小臉呆住了。
孃親。
奶糰子癟著嘴摸了摸腦袋上的翎羽,粉色的牌位頓時出現在她懷裡,小手緊緊抱住,“孃親,寶錯.....”
寶,竟然把孃親忘在了樹爺爺腳下。
寶這麼久都不理孃親,不和孃親說話,孃親肯定以為寶不她了,不是的哇......
“嗚......孃親,寶吃肉肉,沒留......”
“寶,不抱,孃親......嗚嗚嗚......”
奶糰子覺得自己錯大了,邊哭邊用小手拍撫牌位,淚豆豆一顆接一顆的從臉蛋上滑落,滴到了下巴底下的土碗裡。
葉永孝一邊小心翼翼的接著甜寶的淚水,一邊用指尖挑去自己眼角的淚,眼尾一片通紅。
大家也都默默的跟著奶糰子抹淚。
此舉一來可以將永荷的牌位請出來,日日有家人陪伴左右。
二來子哭母,每一滴淚都流的值得,不至於為了救封紫君而傷了甜寶。
甜寶是個心善的孩子,認為自己有了其他的家人就忘了孃親,哭得止都止不住。
土碗裡的眼淚接了小半碗,姜豐年才勉強把她哄好。
可一雙大眼睛紅成了兔子,小嘴還忍不住一癟一癟的打著哭嗝,很有再度哭出來的跡象。
一家人心疼不已,又不知道從何安慰。
“妹妹,我們帶著小姑母去看看咱們的新家,然後再把她送回小房子來好不好?”
還是葉興武腦子轉的快,趕緊拉著甜寶的手,岔了一下。
甜寶果然止住了哭嗝,抱著牌位噠噠的跟著二哥哥滿屋跑。
“小姑母,這裡是我們的廚房,以後娘做好吃的,我們和甜寶會給你留一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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