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的看了眼板車上鼓嚷嚷的麻袋,又看了看一臉不屑的朿掌櫃,心裡開始掙扎。
能讓朿掌櫃緊追不捨的,定然是大生意。
這板車裡頭定是裝著稀罕的糧食。
畢竟是生意人,巨大的誘惑前,還是忍不住動心,考慮了一會,佟掌櫃終於點了頭,閃身站到了一旁,一副等著看老太太如何解決問題的模樣。
百姓們又是一陣不可置信的交頭接耳,“這家人也太張狂了吧?竟讓妄想胳膊擰大腿!簡直是不自量力。”
“說起來也是這佟掌櫃欺人太甚,要不是他強買強賣,這家人也不會想著魚死網破。”
“我看這家人就是矯情,人家堂堂盛隆全的掌櫃都低聲下氣如此了,還不領情,也不怪人家強迫。”
朿掌櫃見佟掌櫃還真想和他對著來,眼神一下子變得陰翳,“佟掌櫃,你這是擺明了要和我們盛隆全對著幹了?”
佟掌櫃眼神閃爍的躲開了他的眼神,忍不住用衣袖揩了揩額頭的汗意。
見朿掌櫃如此蠻橫囂張,老太太壓抑著怒火中燒,望向葉永禮,“老三,鴕鳥勞累了一路了,解開讓它們歇歇。”
然後又不動聲色的望向甜寶,和奶糰子的大眼睛對上,微不可見的眨了眨眼。
甜寶大眼睛一怔,小腦瓜飛快的運轉起來,隨後就亮起了一抹聰慧,望著鴕鳥們動了動小嘴。
百姓們見葉永禮解開了鴕鳥的套繩,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不是要解決朿掌櫃嘛,怎麼突然又岔開話題了?這家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老太太眼底閃過一抹對奶糰子的讚賞,轉身望向佟掌櫃,“佟掌櫃,我們的鴕鳥一路過來累狠了,能不能向您討幾盆水......”
話還沒說完呢,朿掌櫃就開始慌張尖叫,“哎哎哎,幹啥,幹啥,你們快管管你們的鳥!哎哎哎!”
他本來一臉譏諷的等著看葉家能拿自己怎麼辦,只要他們敢對自己動手,不僅要吃牢飯,還得把這些糧食都賠給他,可眼瞧著幾個鴕鳥剛被解了套繩就虎視眈眈的朝自己逼近,瞬間覺得不對勁了,邊後退邊嚷嚷著讓葉家來管管他們的鳥。
葉永禮見狀,瞬間明白孃的意圖,趕緊‘驚慌失措的’上前準備拉住鴕鳥。
可無濟於事,鴕鳥力氣何等的大,壓根拉不住,堅厚的鳥嘴對著朿掌櫃的屁股就啄了過去。
朿掌櫃想朝人群裡躲,可三隻鴕鳥就像學過兵法似得,團團把他圍了起來,一鳥一下的輪番啄他的肚子和屁股。
百姓們本來見鴕鳥失控了,嚇的紛紛退避了好遠一截,隨後就被鴕鳥圍攻朿掌櫃一人的詭異場面震驚住了。
“快,快把鳥拉回來套上,免得傷了人!”
老太太‘著急’的吩咐兒子,幾個兒子趕緊應聲,一人一頭鴕鳥,‘使勁’想把它們拉走。
可無濟於事,鴕鳥們的腳就像再地上生了樁子,紋絲不動。
朿掌櫃抱頭躬身,聲聲慘叫,精明如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葉家人故意的!
佟掌櫃也一整個驚呆了。
這......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