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胸口轟然,連連從地上爬起來,“我、我可以的。”
望向方才險些被自己扎壞的傷兵低聲道,“對不住了小哥,方才是我大意了......”
傷兵咧開一口大牙,“沒事的,我命大著呢!還請劉大夫趕緊替我兄弟止疼吧!”
劉大夫心口被這樂觀寬容的笑容揪了一下,不再言語,深吸一口氣,重新捏起銀針開始施針。
營帳外頭,三個副將帶著士兵們正靜靜站在外頭,看見裡頭的景象,個個都紅了眼眶。
他們是悄悄過來的,本欲看甜寶小姐和劉大夫比拼,給甜寶小姐暗中助威鼓勁的,卻沒曾想看到了這樣令人動容的一幕。
看著甜寶小姐那麼小小的一團,卻極盡認真的給傷兵們扎著針,他們胸口被不知名的堅實信念澆灌,哪怕下一瞬直面百萬雄獅壓境,也能無所畏懼的衝鋒向前。
一個時辰,三個重傷營帳的傷兵全部被紮了針,止了疼。
夜幕濃厚,卻生生被營地的篝火逼退了三分。
所有人在傷兵營前再次聚集。
奶糰子已經在趴在老太太肩頭睡著,小小的身子被幾件男子的外衫裹的嚴嚴實實,白罡在老太太身後,準備隨時接替老太太抱奶糰子安睡。
方才一個時辰下來,奶糰子替二十個傷兵止了疼,施針需要凝神聚氣,說到底她就是個娃娃,小嘴不停唸叨師父教授的口訣才能集中精力,這一番下來精氣神耗了個乾淨,最後一個傷兵的銀針還沒有拔出來,就直接窩在傷兵腿邊昏沉沉睡著了。
沉默了好一會,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就連一直不服氣的刺頭劉大夫也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番比拼......”
“這番比拼,是我輸了。”
最終還是封老打破了沉默,可剛開口,就被劉大夫猛然打斷。
所有人都齊齊望向劉大夫,彷彿不認識他一般,畢竟方才他還是那樣的咄咄逼人。
封老盯了他好一會,“我們可是簽了契約的,你既已認輸,便要認罰。”
劉大夫沉默了一會,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和頹敗,“此番也算長了見識,罰便罰吧!”
進傷兵營的時候,他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麼贏了甜寶,當上封老的徒弟。
可奶糰子擔心士兵們受疼,伸手招呼他們一起幫忙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輸了。
畢竟他已經行醫二十餘載,醫術自是奶糰子比不了的,他輸的是奶糰子那份仁心和凝聚力,眾目睽睽,高下分的清晰,不承認都不行。
王大夫心口有些後悔忐忑,但是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來,畢竟那份契約是他們引誘封老簽下的,說起來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怪不了旁人。
“好,憑這句話,老夫還能高看你兩眼,其實從方才按手印的時候,老夫就開始在想你們倆輸了該如何罰你們才解氣。”
封老是個睚眥必報的,絕不會高拿輕放,“聽好了,老夫對你們有三罰,第一罰,你們倆要拜老夫的小徒孫為師父。”
所有人一震。
年過四十的老大夫,喊兩歲多的娃娃師父?!
。字個一來出不憋天半卻,張了張夫大王和夫大劉
!臉打的赤,臉打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