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乖順瑟縮的站到的呂校尉身旁。
老太太擦了擦眼淚連連點頭,“好孩子,委屈你了在這裡待幾日,我們定快去快回。”
呂校尉的眼神一直不曾離開過葉家人,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晰,情真意切,不似作假。
他將荷包開啟,從裡面掏出一錠銀子,然後將剩下的還遞給老太太,“這錠銀子我留下了,做為你這個兒子的餐宿費。”
“進城吧!”
說罷便看了葉永忠一眼,“你跟我來!”
老太太讓弘遠和葉永禮把葉永孝安置進馬車,一行趕緊跟在後面進城,馬車剛進城,城門就沉悶關上。
離開城門,七彎八拐好遠一截,一家子的心才堪堪落地,馬車也緩緩靠邊停下了下來。
老太太迷茫的張望了一圈,紅著眼呢喃道,“寶,你在哪啊,給姥姥一點音訊好嗎……”
雖然進城了,可逍遙城這麼大,白家家丁如今也跟丟了,他們就像無頭蒼蠅,找不到方向。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想離甜寶近一點,再近一點,只有這樣,一家子的心才能稍微安穩一些。
一個人影閃過,把老太太腰間的荷包拽了下來,然後匆匆逃走。
老太太差點被撞倒,跌進了蘇玉蓮的懷裡。
“賊人!站住!”
葉永禮立刻反應,飛快追了上去。
“賊人,偷人救命錢,信不信我送你見閻王……”
沒幾步便把賊人逮住,按在地上奪回了荷包,看清賊人的臉,葉永禮的話驚詫的哽回了喉嚨,“南………”
南月瞪眼,趕緊搖頭制止他,故意高聲求饒,“大爺,小的錯了,小的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求你饒了小的……”
隨後壓低聲音傳話,“你們身後有人跟蹤,你們不要停,直走有家張氏醫館,去哪裡再停,多找幾家醫館,最後去惠仁堂,我會在那裡候著你們。”
葉永禮眼神一凜,立刻會意,反應過來故意重重揚起拳頭,落到南月身上時收回了九成力,“四肢健全做點什麼不好,你非得偷盜,非得給你點教訓不可,不然你不知道什麼是正道......”
連打了四五拳之後,南月掙扎偷機從葉永禮身下逃走,葉永禮追了好幾步才作罷。
折回來之後,他就對老太太說,“娘,走,二哥的病症拖不得,再遲醫館就該打烊了,這條街看著像主街,咱們沿著找,一定能找到醫館替二哥診治的。”
老太太把他微閃的眼神看的清楚,默契的點頭。
一家子駕著馬車沿街疾走,行了約莫一里路,果然看到了張記醫館的招牌,夥計正在掛打烊的牌子。
“小哥慢著!還請小哥救我兒子一命。”
老太太趕緊上前,把葉永孝的情況急急的解釋了一番,流著淚將病症說的很重,藥石無醫的那種。
夥計本來就著急打烊,一聽馬車裡有個馬上就要斷氣的,怎麼肯收到醫館砸自己的招牌,連連擺手,“我們就是家小醫館,你說的這病我們郎中治不了......”
邊說邊把老太太朝外推,急急的進去關了門,任憑老太太如何敲都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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