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一瞬間冒出許多想法,長腿也有些蠢蠢欲動想朝甜寶奔過去。
用了很大的努力,弘遠才將脫軌的思緒拉回來,眸色重新聚攏在副手面上。
視線對上的瞬間,副手眼神閃爍著驚恐,雙手後撐朝後挪動,“別、別殺我......”
“不是說底子薄弱,沒氣力操練嗎?”
弘遠面色平靜,言語微諷,“方才在我的槍下竭力求生,可比操練費力多了,你可是足足頑抗了半個多時辰。”
一番話讓副手怔愣住了。
方才弘遠不是真的想殺自己,而是為了揭穿他們惰不聽令?
江家軍也紛紛反應過來,只覺得腿肚子發軟。
弘遠的目光適時的掃向他們,“只要你們待在這個軍營一時半刻,那就是我霍家軍的人,本將絕不會因為你們原有的身份搞特殊。”
邊說邊指向還癱坐在地上的副手,“剛才本將並不是存心要殺他,所以最後一刻我收手了,可若你們面對的是馬匪的大刀,你們覺得他們會收手嗎?”
江家軍沉默了,腦子不由自主的把方才驚險的一幕聯想成和馬匪的廝殺。
顯然如斯情形的話,馬匪的大刀長槍會狠狠的收割副手的咽喉。
弘遠現場演繹了一場生死臨界的大戲,給了他們沉重的一訓。
弘遠沉聲道,“話已至此,如果你們還不願意自主接受常態的操練,那本將不介意用對付敵人的方式,讓您們被迫操練。”
他這番話方落音,霍家軍便齊聲踏前一步,“殺——”
嘶吼震天擂鼓一般,捶人心間,讓人肝膽生顫。
霍家兵將之間,壓根無需多透半個字眼,便能配合的天衣無縫,這是多年的血戰中培養磨合出來的默契。
這種時刻的默契,比親人更甚。
江家軍齊齊瑟縮,握槍的手發緊,發汗。
“踏進本將的軍營,本將便會對你們負責,馬匪不知何時就會突臨,每一次操練,都是在加固你們面對馬匪時的底氣和韌力,所以......”
弘遠踱步朝江家軍逼近了幾步,提起中氣,沉聲令道,“排列!繼續操練!!”
“嚯——吼——”
霍家軍第一時間散開距離,擺好了操練的動作。
江家軍靜默了一小瞬。
然後便和霍家軍一般拉開距離,擺好同樣的姿勢。
面色更是一點一點變得莊重肅立。
若不是兩軍的軍裝新舊差異實在明顯,乍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軍隊的兵。
老太太和葉永禮對視,眼底都是對弘遠滿溢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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