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該,讓所有人心裡一跳。
聽出新皇言語中的不悅,三個世家貴女心裡又都漫上些小竊喜。
江蘊華眼底微微一僵。
不該?
什麼意思?
她不過是抬頭晚了幾分罷了,新皇竟就不悅了?
“京城第一才女,想必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皇宮該也不是第一次來......”
弘遠唇角勾起一抹譏諷,“怎會殿前失禮?”
“這樣對比看來,另外三家的貴女,倒是比你要大方得體許多,你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該不是靠著江家的勢力和財力買來的吧?”
轟——
另外三家的貴女,倒是比你要大方得體許多。
你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該不是靠著江家的勢力和財力買來的吧?
江蘊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緊跟著屈辱,憤怒,不甘,瘋狂湧上眼底,竟也不顧自己正在和新皇對視。
從小到大,走到哪裡,她得到的不是鮮花和掌聲?
即便有人對她嫉妒不滿,可也都是藏在眼底,不敢宣之於口的。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折辱質疑她!
方才弘遠凝視江蘊華的角度,三個世家貴女滿以為是他和其他男人一樣,又被江蘊華的狐媚功夫迷住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弘遠會對江蘊華說出這番話來。
要不是新皇當前,三個貴女只怕忍不住仰天長笑一番才覺過癮,饒是如此,她們還是管不住想出來見見光的皓齒,未免殿前失儀也被訓斥,她們趕緊假裝拭嘴,掩藏住了忍不住上揚的唇角。
哈哈哈,新皇果然不同於普通男人,江蘊華的美豔和狐媚第一次失效了!
即便她們入不了新皇的眼,今日所見所聞,也值當了哈哈哈!!
“怎麼,你這是對朕的評判不滿?”
見江蘊秀眼底怒火燒瘋了一般,弘遠眼底漫上危險。
江承錦嚇的魂都快飛了,趕緊俯身跪地,“陛下明鑑,舍妹定是被陛下的龍威所震,一時間失了禮數,陛下恕罪!”
邊說,他便用胳膊肘猛的撞了撞身邊的江蘊華,“放肆,不可直視陛下!!”
“還不趕緊給陛下磕頭謝罪!!”
他的話宛如一盆冰水從江蘊華頭頂淋下,及時的將她眼底的憤怒不甘澆滅。
反應過來,江蘊華趕緊俯身跪地,“陛下贖罪,小女無意冒犯,只是被陛下誤解,有幾分委屈罷了......”
聲色帶著七分委屈三分嬌嗔,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簡直我聽猶憐,讓對方忍不住質疑江蘊秀無措,而是自己說錯了做錯了,很難不生出愧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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