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可真夠狠的啊,捱了打還恭維陛下打的好,嘖嘖嘖,難怪秦忠國想篡權,這頂峰的權勢果然足以讓人為之瘋狂啊!”
葉永孝眼底染上一抹複雜。
權勢和利益,可謂是噬人心骨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毒藥!
想要身處其中而不沉溺,那該得有多堅韌的心性?
只望他們能時刻不忘初心,不要迷失在權勢的旋渦之中。
“好聽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了......”
一眼識破江蘊華的懷柔依順之計,弘遠只覺得看戲一般好笑,“恐怕一會你就會對朕心生怨懟了。”
說著他才再次望向另外幾個貴女,“你們無需緊張,這皇宮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留的。”
“眼下看來,你們的表現倒挑不出什麼錯處,至少比江家嫡女懂規矩,朕做事想來對事不對人,你們是既沒有錯處,朕也不會無中生有,今日江家嫡女受懲戒,你們定也從旁長了記性,就無需留在宮中了,大家閨秀無名無分的宿在宮中,於你們來說本也不是什麼好事。”
“待一會聽過訓誡之後,就離開皇宮吧!”
聞言,江蘊華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滿腦子只有新皇口中的第一句話。
這皇宮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留的。
眼下,她更確定了,新皇身份不凡,對喜歡的表現定然也和旁人不同。
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大家閨秀無名無分留宿宮中,對女子名節有損,那麼此番將她留在宮中,看似懲戒,實則......
想到這裡,江蘊華嘴角高高揚起,像是後位已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一般篤定。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江承錦和江蘊華的想法幾乎無二,此刻大大的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心生喜意。
這番回去,總歸是是能和父親有所交代了。
相比江家兄妹的竊喜,另外三個世家就不淡定了。
果然,新皇對江蘊華是另眼相待的!
“陛下,小女言行規矩不及江家嫡女千百之一,小女懇請陛下讓小女留在皇宮,和江家嫡女一同受教......”
一個貴女心中不服氣,忍不住再次磕頭請求,“亦或者我們沒有資格和江家嫡女同室而學,讓我們在遠處旁聽也好,還請陛下成全小女想自修其身,全世家貴族顏面之心。”
她一開口,另外兩個也連連跟著磕頭,“求陛下也將小女一同留下,學習規矩,小女定感激不盡。”
“瘋了,她們都瘋了!”
葉永禮看的連連搖頭,乾脆轉身離開屏風,“竟然還爭著求著找虐!”
見這幾個貴女其心昭昭的模樣,葉永孝也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也踱步轉身,不再多看。
聽聞這些貴女爭相想要留在皇宮,江蘊華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新皇已經將話說的如此明白了,皇宮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留宿的,這幾個賤貨也太沒皮沒臉了些。
“見過搶著討功討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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