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引》第164章 還咬了別的地方嗎(2)

作者:桃花映酒·3小時前

都是他教導不周。

早在她第一次坐在他腿上那日,他就該好好教她,男女之間哪些界限碰不得,哪些親近要避開,更該教她看清男人眼底藏著的慾望,別被表象輕易迷惑。

“那隻蚊子還咬了你別的地方嗎?”

雲硯洲抬手,緩緩落向少女的唇瓣。

微涼的指腹先蹭過她唇角的絨毛,像蛛絲悄無聲息纏上獵物,隨即停在柔軟的唇上,極慢地打著圈摩挲。

那動作帶著近乎丈量的仔細。先順著她唇線的弧度輕輕勾勒,再微微用力按住唇珠,彷彿要在這處烙下只有他能看懂的印記。

面上依舊是溫和的模樣,眼底卻像積了夜露的深潭,黑沉沉的瞧不見底。這觸碰不含溫情,反倒像一把裹著棉絮的鎖,抵在她唇上。

那姿態明明是縱容著她的謊話,卻又在無聲地宣告,他其實對一切瞭然於胸,不過是甘願配合著不去戳穿。

“這裡,蚊子有咬過嗎。”

他又問,聲音壓得更低,尾音纏著點溼冷的氣。指腹在唇瓣上碾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不動聲色地圈定這方寸之地的歸屬。

少女被他這碾動磨得有些發顫,下意識微微張開了唇瓣,細碎的呼吸從唇間洩出來,帶著點怯生生的熱氣。

雲硯洲的呼吸也跟著重了些,喉間泛起隱秘的乾澀。

指腹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連帶著唇下的肌膚都泛起紅。

下一秒,他懷中的少女卻吃痛地蹙起眉:“唔……”

她疼得瑟縮了一下,清澈的眼眶瞬間漫起水汽,淚珠像晨露般凝在睫尖,聲音發軟,帶著孩童般的委屈和指控,“……弄疼我了。”

那副模樣純得近乎懵懂,不過頃刻間,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便搖搖欲墜,嘴唇被碾得泛紅,卻更顯柔軟。

像只被風雨打蔫的雛鳥,脆弱得讓人想把她護進懷裡,又讓人忍不住想再用力些,看她徹底依賴著自己、只在他面前顯露這副情態的模樣。

雲硯洲的胸口猛地起伏,指腹下的溫熱和她眼底的水光像火星濺進枯草堆,讓他忍不住喉結滾動,心底那點陰溼的佔有慾險些破了堤。

但很快,波瀾都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只剩下眼底愈發濃重的沉。

他平靜地收回手,掌心卻驟然覆上她的眼睛,將那片水光遮得嚴嚴實實。感覺到她睫毛在掌心輕輕掃過,像羽毛搔著心尖,癢得人喉間發緊。

“不要這樣看著男人。”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喑啞。

她大概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此刻眼尾泛著紅、睫毛掛著水光的模樣,有多勾人。

那雙眼眸像浸在清泉裡的琉璃,純澈又溼漉漉的,帶著懵懂的委屈望過來時,再怎麼清心寡慾、自詡冷靜自持的男人,心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也會驟然繃緊。

不是刻意的引誘,卻比任何刻意為之的姿態都要致命。輕易勾起人骨子裡的保護欲,更會喚醒藏在剋制之下的掠奪欲——

想將這份純澈攏入懷中,想讓那汪水汽只為自己而泛起,甚至想看看她沉淪於繾綣時,會露出怎樣更讓人心頭髮緊的模樣。

雲硯洲的掌心剛從她眼上緩緩挪開,就聽見雲綺的呢喃:“……好奇怪。”

他低頭,正撞見少女抬手撫上自己發燙的臉頰,從耳根到頸項漫上些許緋色,像染了被春陽曬化的胭脂。

更讓他喉間發緊的是,她改為正面伏到他身前,腳踝輕輕蹭過他的膝彎,帶著點無意識的依賴,又像是在出於本能尋求某種安撫。

”。怪奇點有得變也像好我……子樣那才剛,麼什為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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