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深深看了她一眼,過去坐在椅子上。
然而下一秒,後頸一痛。
一股麻意順著脊椎蔓延,讓他的雙臂短暫失去知覺,圈椅的圓弧椅背恰好卡住他手肘。
再下一秒,他看見眼前的人扯下床榻帷幔的硃紅緞帶,三兩下將他上身捆在椅上。動作利落得像在給獵物套繩,讓他動彈不得。
霍驍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
驀地抬眼:“你綁我?”
前世和大師專門學過的點穴技法,今日派上了用場。
雲綺的手劃過男人緊繃的胸肌,挑開他領口的扣子。
衣袍半解後,又伸手向下,去解他的腰帶。
霍驍忽然意識到,此刻自己被捆在圈椅上的姿態——脊背挺直,雙肩被迫展開,胸膛袒露。腰帶被解得鬆鬆垮垮又恰到好處,像極了勾欄話本里那些 “待拆的錦囊”。
而眼前的,是拆“錦囊”的人。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怒極反笑,緊接著卻驟然噤聲。
她就這樣面對坐在他身上,與他緊密相貼。指尖若有似無劃過他滾動的喉結。
對上他幾乎要殺人般的眼神,臉上也沒有絲毫恐懼。
“……這就是你叫我來的目的?”霍驍的聲音冷到極點,胸口起伏,“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留下你?”
她未免太天真。
區區緞帶,怎麼可能綁得住他。
她若是想色誘,求他留下她,只會讓他更加厭惡。
雲綺看上去不甚在意,甚至還掛著淺笑:“將軍不是聽說了麼?全京城都在傳我生性放蕩,既然如此,我便現身說法。”
腰帶徹底解開,她掌心貼上他發燙的腹肌,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耳畔,“此刻我與將軍還是夫妻。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若再晚些就不是了,那我更該抓緊機會。畢竟像將軍這樣的男人,可不好找。”
霍驍渾身肌肉繃緊,目光卻更加冰冷。
他倒是想要看看,眼前的人要做到什麼程度。
雲綺說到做到。
她攀住他後頸。
腰肢輕擺間,碾出曖昧的軌跡。
霍驍眉眼更冷:“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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