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一想到這裡,就不敢讓張海鹽發現問題,更不敢告訴張海鹽,張海嬌或許會是第一個對海沐動手的人。
不然按照海鹽的性格,一定會半路跳海,遊都要游回去殺了張海嬌和那些暗中的人的。
張海鹽沒有發現張海蝦的表情不太對勁,說道:“那我們總不能等著海沐追上來再開始查吧?要不我們先查查?”
張海蝦收斂情緒,嗯了一聲說道:“那些人既然是從南安號上下去之後才發病的,要麼就是下船之前才感染的。”
“要麼就是他們在船上的時候就感染了。”
張海鹽想了想說道:“不應該是在船上感染的,要是船上感染的,南安號怎麼到現在沒有事?肯定是有人能精準的控制他們感染的時間。”
“嗯。”
張海蝦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就走吧,去查查。”
張海鹽意氣風發的站起身,扣上了軍帽,笑著說道:“不然等到海沐追上來,估計要說咱倆偷懶了。”
說完張海鹽朝著門口走去,沒有看到,身後的張海蝦眼神里閃過一絲凝重和悲傷。
張海鹽查三等艙的時候,一進來,就發現一個人在被揍,不僅是被揍,暗中有人想要殺了他。
張海鹽立刻上前說道:“哎哎哎,這是怎麼了?這是我表弟,實在不好意思啊,出什麼事了?”
被張海鹽拉到身後的男人說道:“我只是想讓她寫個保證書。”
保證書?
那什麼東西?
張海鹽沒聽懂,但是還是說道:“各位,有人能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嗎?”
立刻有人就說道:“這個女人缺錢買船票,我就說問問誰願意出錢。”
“你這個表弟說是出錢,但是不要人家陪,非要人家寫什麼還錢保證書。”
“他還非說什麼我下過船。”
張海鹽雖然在聽面前的說話,但是視線卻在隱晦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他發現,在對方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人群中有一部分人,似乎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後,就默默地後退了出去。
張海鹽立刻明白,這些人是一夥的。
這裡怎麼會有一夥看起來有組織的人?
而且看這些人的樣子,看起來很像殺手啊。
張海鹽立刻說道:“抱歉抱歉,這樣吧,這個錢我替我表弟給了。”
身後的何剪西立刻說道:“憑什麼給錢?我給她錢,我不要她陪,我只要她還錢,有什麼問題嗎?”
張海鹽有點頭疼,不是,這就是潛規則,要麼你出錢,人家陪你,要麼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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