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沐擺擺手:“小傷,行了,趕緊洗,一會兒被人發現了。”
三個人飛快的洗完澡,溜出了總督府後,張海鹽忽然勾住張海沐的脖子說道:“不是我說,你小子,命是真大!下次不許嚇唬我了。”
張海沐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下次再莽撞,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一旁的張海蝦也說道:“海鹽,你確實該警醒點了,要是乾孃知道了,你又得挨罰。”
想到張海琪,張海鹽乾笑兩聲:“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會的。”
但是聽沒聽進去,張海蝦和張海沐一眼就看出來了。
三個人回到了檔案館後,將案卷移交了南洋檔案館南疆分館後,這件事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日子一時間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靜。
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當時的那片礁石上,發生過什麼,他們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
張海沐這天從外面回來,看到門口張海鹽並沒有賣舶來品,還有點詫異。
進了院子裡後,看了一眼正在看報紙的張海蝦,詫異的問道:“海鹽,你怎麼今天沒賣貨?”
說著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下來,從兜裡掏出錢放在桌子上:“吶,我掙得,比你厲害吧?”
張海沐說著,卻發現張海鹽和張海蝦的表情不太對勁。
詫異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張海鹽沒有說話,張海蝦將報紙遞給了張海沐,張海沐接過來看了一眼後,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一行字。
“發病的時候身上會出現密集的血泡?”
張海沐喃喃唸了一聲後,眼神變了,抬眸看著他倆:“你們怎麼想的?”
張海鹽漫不經心的說道:“廈門那邊還是聯絡不上,連餉都三年沒發了。”
而張海蝦則是說道:“我們在想會不會,廈門那邊出事了?”
張海沐若有所思的說道:“可是我們簽了賣身契的,私自回去可是要坐牢的。”
張海鹽指了指報紙:“那,查嗎?”
張海沐看了看手中的報紙,看了看他倆,嘆了口氣說道:“查,說說吧,你們怎麼想的?”
聽到張海沐說查,張海鹽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你看,我就說他會查吧?”
張海蝦無奈的看了一眼張海沐,張海沐氣笑了:“你倆拿我打賭?真有你倆的!沒有我飯都吃不上,你倆還有心情拿我打賭?”
張海鹽嘿嘿一笑:“別激動啊,就隨便賭一賭咯。”
張海蝦說道:“我們倆商量了一下,雖然沒有發餉,但是南洋檔案館還是有責任給地方預警的。”
“現在的南洋船便利,每天來往的人數太多了,我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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