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剛才那個是後勤的,我呢是正規軍,要來試試嗎?”
頭人揮手,火銃對準了張海鹽,可是張海鹽的身體以一個極度扭曲的姿勢躲過了所有的鐵砂。
並且回頭的瞬間就吐出刀片,沒有殺了他們,反而是刀片插進了眼睛的位置,血流如注,頭人他們一瞬間都失去了戰鬥力。
包括旁邊的白頭巾青年,都捂著眼睛,誰都顧不上張海鹽了。
頭人剛要反擊,就看到了張海鹽嘴巴里一疊刀片,立刻忍著疼痛喊道:“都別動!誰都不許動!”
所有人都聽他的話,忍著疼痛沒有拔槍。
頭人看著張海鹽說道:“大爺,我們就是混口飯吃,是我們有眼無珠,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張海鹽走向了頭人,一邊走一邊吐出刀片,割斷了頭人的腰帶。
頭人的臉色都變了:“不....”
“閉嘴!”
張海鹽來到了頭人的身邊,準備給他縫合眼睛,這樣的話,之後就能混進他們的隊伍中了。
而張海沐這邊。
張海沐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匹馬,這些人,不對勁,走了這麼久了,他們沒有任何的動作,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意思。
並且是滅了火把,不說話,馬的蹄子上都抱著布。
沒有火把,這裡這麼黑,他們對這條路非常熟悉,熟悉到不用火把都能找到路。
這倒不是像看守新娘,反而像是....害怕被人發現?
張海沐想到了一個可能,獻祭。
如果新娘就是祭品,那麼,對於忠心的信眾來說,祭品也是需要虔誠對待的。
張海沐覺得,這些人的情況,他搞明白了。
他們作為孃家人,本來該心疼新娘被當做祭品,可是他們的信仰讓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當新娘逃跑被打暈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是抽刀追海鹽,而不是管新娘,是因為對於打破獻祭祭品行為的人,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是大不敬。
當然,他們依舊是留下了一部分人保護祭品。
而找到新娘後,一言不發,或許也有過可惜,畢竟祭品是個活生生的自家人,而不是真的祭品。
這一路上不說話,不交流,一方面是因為敬畏祭品,一方面或許是因為,他們怕自己心軟。
張海沐覺得,其實他的分析,只有一小半是對的。
畢竟這些人做的事情,可不像是個有良心的。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為這些人保留一絲的人性。
就當是自己騙自己,這些人還算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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