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
張海沐說的很從心,這句話是真心的,所以張海鹽和張海蝦都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兩個人的視線在張海沐的臉上來回的看,企圖看出張海沐有一絲絲的心虛,可惜,張海沐沒有一絲的心虛。
因為最後的話都是真的啊,他心虛什麼?
他不僅不心虛,還真的很想問問張啟靈,族長,你到底咋想的?你問我為什麼?我問誰去?
看不出問題的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後,張海鹽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海沐:“說說,你跟族長幹嘛了?”
“大哥,我能幹嘛?”
張海沐無語的說道:“我不是都說了,我昏迷了一個月,要幹嘛也是族長對我幹嘛吧?”
其實張海蝦冷靜下來後,看到張海沐手心的傷口,已經明白族長或許就是故意的。
但是他沒搞明白族長這麼說的原因是什麼?
他總覺得族長在瞞著他們什麼。
張海沐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你是不是編排族長被他聽到了?族長故意逗你呢,你看不出來啊?”
而張海沐壓根不知道的是,他這話只是為了轉移他倆的注意力,加上他對張海鹽的瞭解,知道他嘴碎,肯定說過族長。
絲毫不知道,他隨口轉移他倆的話,都說對了。
張海鹽確實編排張啟靈了,張啟靈也確實聽到了,還故意氣張海鹽呢。
張海鹽一聽張海沐這麼說,有點心虛的回頭,手掌捂著半邊臉,看著張海蝦嘴唇動了動:真被聽到了?
張海蝦無奈的看著張海鹽:“我怎麼知道?但是海沐,你為什麼這麼說?”
“是啊,你憑什麼這麼說?”
張海鹽瞬間支稜起來回頭看著張海沐,張海沐一看就知道張海鹽有多心虛了。
立刻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自己想吧,之前族長讓我跟他睡一個房間,我估計是怕那些蛇半夜來找我。”
“但是族長第二天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張海鹽想到了第二天張啟靈說的話,張海鹽嘴角一抽:“不是,就因為我編排他,他看出來我在意你,所以故意刺激我呢?”
張海沐點頭:“很明顯是的,我一開始還真以為是不是族長一個人習慣了,多了個人睡不習慣。”
“結果族長去洗漱的時候,你們問我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就猜測估計是。”
“最重要的是。”
張海沐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小子殺了族長養的那麼多隻雞,你忘了嗎?”
張海鹽聽到雞,也有點心虛的嘟囔:“我怎麼知道是族長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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