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傭人卻說道:“佛爺,今日二爺在江邊戲樓,所以這會兒已經出發去了。”
張啟山點頭:“多謝。”
轉身上車後,張啟山說道:“去戲樓。”
張海沐一直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跑合適?總覺得昨晚的火車是個麻煩的事情。
但是張啟山說給他的錢還沒給他呢。
要是他先走了,張啟山這邊看起來忙的一團糟,肯定就忘了給他了。
等到後面打起仗來,他的錢肯定要不出來了。
算了算了,再等等吧。
張啟山看了一眼張海沐,不知道這小子又在心裡憋什麼壞呢?
這表情看起來還挺豐富的。
他們四個人到了戲樓後,剛進入戲樓,就聽到了大堂內有人在吵吵。
“南方的地方雖好,但是看起來小小氣氣的,瞅瞅,爺送的樓,都成了皮影了。”
齊鐵嘴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張啟山他們下車就跟著一起進來了,結果就聽到了這話。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個戲樓。
頓時倒吸一口氣,手指掐了幾下後說道:“這戲樓不吉利啊。”
話音剛落,那個男人,似乎是聽到了,忽然回頭看著齊鐵嘴,本來想罵人的,但是在看到身邊四個穿軍裝的,話到嘴邊換成了:“哪來的沒眼力見的,敢說爺送的戲樓不吉利?”
後臺正在愁這個戲樓的二月紅和管家,聽到了爭吵聲,二月紅給了管家一個眼神,管家立刻轉身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了齊鐵嘴,立刻大喜過望,快步走到了齊鐵嘴的面前,鞠了鞠躬:“八爺,您來了可太巧了,您快幫著看看吧,這白虎臺未破,今日又是第三日,這.....”
齊鐵嘴立刻說道:“二爺呢?二爺在哪裡?引我前去。”
“您這邊請。”
管家引著齊鐵嘴就要往後臺走,那個西北沙客不懂什麼白虎臺不白虎臺,只知道這個人剛說自己送的戲樓不吉利,結果二月紅的管家還以禮相待,這是在打他的臉。
立刻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好一個二月紅,架子這麼大,爺送個戲樓,好幾次不要,好不容易要了,又建的這麼小氣。”
“現在我來了,也不知道來見見我。”
“這是看不起我了?”
話音剛落,齊鐵嘴一把按住了想要回頭的管家肩膀,笑吟吟的說道:“莫慌,走吧,這裡有佛爺呢,我們先去找二爺。”
“哎哎。”
管家連連應下,帶著齊鐵嘴直奔後臺。
而這個西北的沙客一看竟然沒有理他,怒火中燒,剛要起身,忽然,肩膀上似是壓了千斤重一樣,硬生生的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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