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繼續說道:“失眠,多夢,脫髮,盜汗,身體虛弱。”
張海沐摸著下巴:“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陳皮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就幾年前,生了一場病,感覺就沒好利索過。”
“但是之前都是身體虛弱些,可是前不久開始,就嚴重起來了。”
張海沐看著陳皮,打量著他不說話,陳皮沒好氣的吼道:“看個屁啊!”
“紅府內,我一路過來,沒有看到名器啊。”
陳皮把腦袋扭到了一邊說道:“我師父不許任何人過手地裡的東西。”
“那你呢?”
張海沐忽然問道:“我聽說,你手中的盤口,收了一些沉船上撈上來的東西?”
陳皮猛地扭頭看著張海沐:“你什麼意思?你意思是我害了我師孃嗎?”
“張.....”
“你再喊得大聲點,等你師父來了,我就不管了。”
陳皮都氣的臉紅脖子粗了,硬生生的咬緊了牙關,閉上了嘴。
張海沐說道:“不是懷疑你害了你師孃,而是我在想,你師孃的身體不大好,你師父早就不碰地下的東西了。”
“甚至就連府裡都不許有地裡的東西。”
“那麼你師孃為什麼會忽然病情嚴重了呢?那肯定得有原因啊。”
陳皮忽然愣住了,看著張海沐,但是實際上思緒已經回到了他送給師孃的那根簪子上。
忽然,陳皮的眼裡冒出了焦急的神色,剛想起身去翻那根簪子,但是一動就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忘了,他的四肢都被卸了.....
“簪子!抽屜裡有一根簪子,你去拿,快去啊!”
張海沐起身來到了桌子旁邊,陳皮趴在地上拼命的仰著腦袋看向了張海沐的動作。
“第三個,第三個抽屜,紅色的那根。斷了,被我師孃摔斷了!”
張海沐拉開了第三個抽屜,就看到了一個長形的盒子,開啟一看,果然是一根斷掉的簪子。
紅色的,張海沐拿起簪子,轉身回到了陳皮的面前坐下來。
“你看看!你別管我!特麼的先看簪子有沒有問題!”
張海沐沒有理會他,而是放下了簪子,將陳皮扶起來靠在床邊後,點了一根蠟燭後,這才拿起盒子,沒有碰簪子,而是放在了蠟燭下仔仔細細的看著。
陳皮眼裡滿是緊張的看著張海沐,要不是動不了,陳皮這會兒能掐著張海沐的脖子問他。
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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