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坐在一旁好奇的看著他倆。
“別提了。”
張海鹽坐下來後,倒了杯茶猛灌兩口後才放下杯子說道:“張啟山讓我去追一個有嫌疑的商人,結果我追了啊。”
張海沐點頭:“然後呢?追到了嗎?”
“追到了啊。”
張海鹽一臉不服氣的說道:“但是張啟山非說我不對,還讓張日山買票,讓我回廈門去。”
尹新月狐疑的問道:“為什麼啊?你做了什麼?”
張海沐比較瞭解張海鹽,只是淡定的問道:“說吧,你是撞壞人家攤子了?還是追到了不該追的地方里大鬧一通?”
“在你眼裡,哥就是這種人?”
張海鹽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海沐,張海沐毫不遲疑的點頭:“你是,別懷疑自己惹禍的能力好嘛?”
張海鹽噎住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張海沐,不說話起身上樓了。
尹新月看向了張海蝦:“不是,你們倒是說清楚啊,到底出什麼事了?我不知道啊,我好奇啊。”
看著好奇的尹新月,張海蝦無奈的說道:“海鹽追的那個人,跟美國商會有點關係,那人不要命的跑,掀了不少攤子,全都算在海鹽頭上了。”
“那人最後跑到了美國商會的門口,一隻腳進去了,就被海鹽抓回來了。”
“但是那個裘德考,硬是說什麼海鹽闖入了他們美國商會的地盤,這是不尊重他們。”
“然後張啟山來了後,裘德考打了電話,當著張啟山的面告狀。”
“張啟山沒辦法,就讓海鹽道個歉,但是海鹽不願意,轉身就要走,誰知道那個裘德考嘴賤,海鹽那脾氣,扭頭就給裘德考來了一刀,裘德考這會兒還在醫院呢。”
“所以張啟山就說買票讓海鹽回廈門。”
張海沐平靜的問道:“死了嗎?”
“還活著,但是估計不會太好過。”
張海沐點點頭,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甚至這話,都是蝦仔美化過的吧。
尹新月也來氣了,不高興的說道:“那這件事不能算是張海鹽的問題吧?”
“等啟山回來我找他說說,這怎麼能怪張海鹽呢?”
尹新月說完後,沒有看到張海沐和張海蝦臉上的微妙表情。
當天晚上,尹新月等到張啟山回來,立刻就去書房找張啟山了。
張啟山聽著尹新月說完後,平靜的問道:“還有嗎?”
尹新月搖頭:“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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