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張海鹽本來就是三個人裡最能惹事的那個。
所以今天這件事,張啟山想都沒想就覺得是張海鹽的問題。
晚上。
張海沐睡的好好的,忽然門被人推開,張海沐睜開眼看去,就看到了張海鹽。
無奈的嘆氣,坐起身:“來吧,弟弟陪你抽一根。”
張海鹽眼神亮了亮,立刻噠噠噠的上前,上了床,盤著腿將手中的煙遞給了張海沐一根。
自己也叼了一根在嘴裡。
張海沐點菸的時候,張海鹽湊上來一起點燃了。
張海鹽吸了一口煙,這才說道:“我怎麼想怎麼生氣。”
“海沐,我們是不是該走了?礦山也沒事了,後面的事情他一個長沙佈防官要是還解決不了那還不如別當這個長沙佈防官了呢。”
張海沐挑眉看了一眼張海鹽:“說吧,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張海鹽訕訕的,不敢去看張海沐,好半晌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麼。”
“哦?”
張海鹽微微垂眸說道:“張啟山讓我盯著裘德考的住處,我去了,我聽到那個日本女人和裘德考還有這個商人說話了。”
“說什麼了?”
“裘德考那個老雜毛,竟然說他懷疑你是女人,要是你真的是女人的話,到時候離開中國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將你也帶走。”
“只要你在他的手中,張啟山就不得不投鼠忌器。”
“那個商人還說什麼他反正快死了,要不他先玩玩。”
“我聽到了,肯定生氣啊!”
“還不等我動手,那個日本女人就送那個商人出去,結果在院子裡,她跟那個商人說,讓他多往張府這邊走走,要是遇到你,就上去纏著你。”
“要是你能夠被感染就最好了。”
“再說了,他不是男女不忌嗎?反正都是佔便宜的事情。”
張海鹽越說,眼神越冷:“我就是故意沒有直接殺了那個商人,故意逼著他往回跑,就是為了連裘德考一起處理掉。”
“可是那個日本女人很厲害,張啟山又來的太快了。”
張海鹽說到這裡,吸了一口煙,臉上滿是煩躁:“早知道我就下手快點,先殺了那個商人再說。”
“大不了半夜去套裘德考的麻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