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看著張海鹽將頭人的傷口處理好了後,再次將自己綁起來不說,還趴在頭人的馬上,扭頭嘴裡說道:“來啊~快來,快來啊。”
張千軍目瞪口呆:“他.....他一直這樣嗎?”
太騷了吧?
張海蝦隱晦的看向了張海琪,張海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張海蝦。
張海蝦沉默了,他該怎麼說?
想不出來,所以乾脆不回答了。
張千軍是真的想不到,為什麼一個男人能騷成這樣!
霧琅花渣,這是那個頭人的名字,他騎著馬,帶著人追送親的隊伍,而張海鹽就被掛在馬屁股上,像戰利品一樣。
追上隊伍後,很多人都在看霧琅花渣被頭巾包住的眼睛,而張海鹽則是在隱晦的觀察著其他人。
張海琪,張海蝦,張千軍則是在他們追人的時候,打暈了最後面的三個人,換上衣服混入了霧琅花渣的隊伍中,吊在最後面。
張海琪不得不感嘆,孩子們長大了,太省事了。
“你真不知道新娘藏在哪裡?”
張海鹽看著霧琅花渣,霧琅花渣搖頭低聲說道:“真不知道,我們就是安保隊,平時也就是當個打手,打打獵,送親的細節都是孃家人安排的。”
“他們沒提醒你們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
“沒有,隊伍這麼長,前面的人以為新娘在中間,中間的以為在後面。”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新娘不見了。”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新娘在哪裡。”
張海鹽若有所思的看著隊伍,那新娘還沒找回來的情況下,送親的隊伍為什麼會出發?
乾孃他們很可能會替換新娘,但是替換後的新娘呢?
乾孃到底藏在哪裡?
張海鹽壓根不知道,他以為替換了新娘的乾孃就在後面跟著,而替換新娘的人,是張海沐。
張海鹽想了想小聲的說道:“之前追我的人,有一些人,我在你們的隊伍中沒有見到,還有另一批人。”
“滅了火把,他們肯定就藏在你們這支隊伍之下。”
霧琅花渣聞言,彎腰將手中的火把往旁邊的土裡一插,火把滅了之後,他們就這麼悄悄地離開隊伍,朝著叢林深處慢慢的走著。
後面的張海琪他們一看這情況,雖然不知道張海鹽怎麼回事,但是也都跟著滅了火把。
慢慢的跟上了張海鹽和霧琅花渣的馬。
沒多久,他們果然聽到了輕微的馬蹄聲,霧琅花渣小心的靠近,果然就看到了黑暗中有一批人。
中間的一匹馬上,有一個戴著頭飾的身影,應該就是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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